阙玉锦手臂往后摸寻,从她脊背寻到她的手,指尖相触的刹那,功法显现在青绵婴脑海。
合欢术法,无非是叫人致幻沉迷,有瘾般脱离不开,癫狂般不断想要索取,实则被榨取,直到榨干。
青绵婴笑,唇瓣舔着阙玉锦后颈:“你这是邪术啊,你确定其他人学的是把人吸成肉干这种合欢术?”
“我无意偷看别人,我如何知道他人学的是什么?”
“那你如何习得这术法?”
阙玉锦顿了顿:“从一具人干上。”
阙玉锦其实迷惘过男女敦伦之术的颠倒,他所知道的也仅有小倌楼里的小倌卖屁股,龙阳之癖的男子有类似嫌疑。
他遇到的一个和自己相似的男子是具肉干,被一合欢女修吸干后抛尸水荒野。
阙玉锦可怜过他。
【怎么被干也还是要被抛弃,她不怜惜你一点儿么?】
阙玉锦从这具人干上学到如此术法。
虽然教给青绵婴用,但阙玉锦觉得,自己不会是被抛弃的命运。
作者有话说:
7。4哦哦哦,我真的要努力完结!!!然后写下一本《魅魔》哈哈哈下一本我一定要存点儿稿然后稍微稳定更新(来自迄今发表字数200万字从未存稿的裸更人士)(实际201。4万字,包括本章字数)(所以这话到底可不可信,我自己是不太相信的哈哈)《魅魔》男女主是gbg(互攻的意思,写的是bg里掺入gb),有个戏份很重的男二,和女主是gb(我还在考虑要不要两个都吃到)大概故事是女主是养女,喜欢上自己的养弟(男二),表白被养弟拒绝,又因为顾忌着养父母而遗憾放弃转而买了一只魅魔开始过幸福生活,但是养弟其实喜欢她的,她刚把魅魔带回家,一直内敛拒绝她的养弟就开始发疯,把她拉到房间里,脱光自己衣服献祭般问,可不可以后悔女主:可是真的晚了啊(养弟是玉锦类型的,玩一次全篇爱而不得被放置在旁阴阴暗暗play,男主是没写过的新款式hhh)(我就是觉得不把类型写完浑身不得劲,初步打算写完《魅魔gbg》再写《桀骜小少爷gb》那本,只要不是奇幻,大概都写不太长,也好也好,省得一凉我拖延个一两年)(我一向喜欢写清冷款男主,虽然他可能有各种性格,但最终还是清冷款的,话再多也不会太多,再卑微也不会卑微到哪里去,魅魔依然是清冷款,桀骜小少爷属于是热情款了,黏人大狗狗,不听话会咬人款,我感觉会缺心眼bushi→被女主骗来骗去还“不行我就不信了我真的就再信她一次”那种,写起来比较欢快,先把魅魔写完再计划吧)迄今男主类型:混魔坏蛋曲欢,温柔总裁思成,高需求睚眦玉锦,全是精致脆弱漂亮一挂的
第160章金丝笼
傍晚,青绵婴打坐固化修为。
阙玉锦在她身后为她细细梳发,明知她没有睁眼,却仍放了一面棱光水镜在她面前。
青绵婴把流动的灵力稳固好,睁开眼即看到身后人披着敞开的外袍,其余未着片缕,跪坐着,眉目低敛、神情认真地给她梳发。
青绵婴欣赏镜中的阙玉锦好一会儿,伸手摸摸自己的发髻,不禁赞道:“好厉害。”
该发髻从镜中看极好看,手指摸着怪复杂,阙玉锦又耐心十分地给她发髻中插上许多发钗,青绵婴看着镜子道:“简直比去成亲还华丽。”
而这只是一个寻常的傍晚。
阙玉锦道:“在成亲之前,我每日给绵婴换不同的发式,到时候绵婴选一个成亲时用,好不好?”
青绵婴应下,转朝身后,她松散地依扑在阙玉锦身上,手指圈缠他敞着的衣襟,眸光百无聊赖地望指尖所过之处留下来的红晕。阙玉锦低头吻了吻她发顶,轻轻的一吻叫睡得足足的青绵婴又生产困倦意,那是因日子太安逸而生出的。
二人在夜晚迈出修习室的大门,值守的弟子已不是上次那个,远远地颔首喊了“青道友、阙司主”,这是这几日宗门紧急培训弟子的,唤人时先唤青道友,因大家惹了阙司主没有活路,惹了青道友更没活路。
在修习室里待了多日,青绵婴再踏出大门,有种“重见天日”的感觉。
她不想回阙府,宗门静悄悄的,道路只有她和阙玉锦两人,她走了一会儿觉没有意思,便提议下山。
阙玉锦跟在她身旁,山下也静悄悄的。青绵婴问:“有没有夜晚没有宵禁的城池?”
阙玉锦:“有,多,看绵婴想去看什么。”
“有些什么?”
“魔域有彻夜的斗武之城,中州有终年热闹的集市,落河有不睡的浸淫夜场,还有个镇子人民夜晚劳作,夜晚有很多特色小吃,有个海域,夜晚有晶莹的粉色的鱼儿出现。”
阙玉锦提起前两项语气淡淡的,提起第三项时望了她一眼,是看她没有说话,才又想想,提出了第四五项。
青绵婴眨眨眼,实在不想再和阙玉锦独处,也不想奋发上进,便选择了听起来一定人多的中州集市。
离衡赪宗不远,二人慢慢御剑过去只需两炷香,青绵婴坐在明烛上,在阙玉锦背后,一会儿凑过去闻闻阙玉锦香香的头发,问他“你到底用什么香料抹头发的,我也要”,一会儿盯着剑身下的云层看,看稀稀散散的零星灯火到中州的万家灯火,她晃晃腿,直接往云层下跳去。
极速地下坠,青绵婴心跳加快,离地面有一段距离时流霰载到她脚上,她很快站稳,抬起脸,明烛所载的阙玉锦在前方望着她。
阙玉锦收起剑,空中如履平地地走近,挤站在流霰剑身上,问她:“绵婴很无聊?”
青绵婴:“没想好去哪儿,就看看跳下来能落到哪儿去。”
阙玉锦不语,这次是青绵婴在前,阙玉锦在后,她载着他落地。青绵婴呼吸到一口中州的空气,瞬时觉熟悉而久违。在高空上她就在想,真是久违的人世。
明明凡界才是她今世的家园,她在凡界长大,她的父母也都在凡界,但她望见繁华的中州,就想起记忆里同样繁华的青州,想起前世幼年时、现已不复存在的家。
青绵婴望见集市,晃晃自己腰上挂的阙玉锦给的玉符,回脸朝他笑道:“我要去试试你的玉符管不管用,值多少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