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绵婴往窗下望去,云雾缭绕的青山,繁荣的宗门建设,各自忙碌或闲散的弟子,一派欣欣向荣。
她把窗合上些,透气就行。
青绵婴转身于蒲团坐下,当着阙玉锦的面假模假样打坐修炼,不一会儿绷不住了,“你要看我多久?”
阙玉锦站她面前,又蹲下,跪于她面前:“绵婴可继续修炼,不必管我,也可以管管我,同我一起修炼。”
怎么天天求欢啊。
虽然似乎在凡界时两人也夜夜笙歌。
青绵婴撇开脸不理他,闭上眼强装镇定继续修炼,面前空气迟缓,她睁眼,阙玉锦挨在她眼前望着她,要不是长得好看,这么近能吓人一跳。
青绵婴:“好好好。”
她也是拿阙玉锦没办法了。
站起身去把茶壶拾到地上,手摸了摸桌面,无灰,很干净,把桌面从靠墙放移到桌面几边都有空余的位置,示意阙玉锦:“趴上去。”
阙玉锦眉梢微动,望那张低矮的木桌。
他两息没有动作,青绵婴欲坐回蒲团:“不做算了。”
阙玉锦拦住她,说:“做,我听话。”
青绵婴心中一跳,面上装作不以为意,仰首挺胸,挑眉示意他照做。
阙玉锦于这张深色木桌坐下,又缓缓翻个面趴下,脸颊挨着冰凉的木料,青绵婴摸了他衣料下的小腿一把,在身后说:“往前些,我没地方坐。”
阙玉锦往前移,但桌面就这么长,移到他脑袋完全凌空,无处倚靠,青绵婴才说可以。
青绵婴挑剔着他的腿:“你得分开才可以。”
然而桌面又很宽,阙玉锦照做,分开些许,青绵婴不满意,说:“得小腿搭在桌边。”
阙玉锦姿势十足的不像样,青绵婴绕着桌子品鉴了三番,觉像砧板上的鱼儿。
她最终步伐停在阙玉锦悬空的脑袋前,先是蹲下,因桌子位置太矮,她于地坐下,脑袋偏着去望阙玉锦。
阙玉锦脸颊有些红,眼睛有湿意,等待地望着她。
“哎呀,玉锦,你真的太欠了,怎么我这样说你都听啊。”
青绵婴坐在他面前前仰后合地笑。
阙玉锦扭过头微恼不理她,青绵婴扶住阙玉锦一边脸颊,扶他转过脸来,扶他仰着脑袋,低头于他唇瓣上印上一个亲吻。
阙玉锦没有回应,青绵婴起初在柔软的唇瓣上浅尝辄止,二人眼睫微微颤着,不时睁开望见对方又闭上,阙玉锦姿势实在扭曲,青绵婴姿势也不乏多让,如此低的位置,她下压着身子坐了一会儿就腰酸背痛。
这一吻亲得纯想着腰好酸了。
青绵婴起身移了个位,她坐在阙玉锦腰背上,低下身斜着身,扶阙玉锦脑袋侧过来,同她接触亲昵。
口齿生津,像吃到好吃的食物。
“绵婴……”
每个呼吸的间隙阙玉锦都在轻轻唤着她的名字,似等待催促。
“绵婴绵婴”。
青绵婴闭着眼,好像见到远山重叠的云影,连绵不绝的山峰,她闭眼想到的是刚才望见的宝塔下的景色,宝塔下的人群。
现在人群依然来来往往,有人进入修习室修炼,下品修习室是多人的通间,中上品是单间。有其他的人也会用单间来行这种事吗?
青绵婴不禁问出口。
阙玉锦在几声迭起的喘吸声中回答她:“会,宗门也有人习合欢术。”
青绵婴:“你会吗?”
阙玉锦没有说话。他自然会,他什么都见过学过,他知晓诸多术法。
青绵婴的手指从阙玉锦脊背往下攀,贴连的唇齿终于分开,她脑袋依恋地靠在他后颈上。
“那玉锦教我吧,我想学这个,对玉锦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