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些词汇是千百年来异世之人传入该界的,但这些词汇对于古旧的阙玉锦来说太新颖了。
他问:“绵婴说恋我,爱我?”
青绵婴:“嗯。”
阙玉锦笑:“我亦是,恋慕绵婴。”
青绵婴开始自己最喜欢的脱衣环节,她边脱边手指触摸掂量,神君阙玉锦的身体,与分身阙玉锦、少年玉锦的身体有何不同?
如阙府奢华的装潢一样,神君阙玉锦的躯壳叫人感觉贵不可言。一丝一毫都像是造物主细细雕琢过的,皮肉触之陷进里,松开又回弹成原样,若单卖皮肉也是价格很昂贵的皮和肉了。
而对于她是不用花费金钱的。
青绵婴埋头依恋地啃咬,阙玉锦抱住她埋于胸前的脑袋,唤道:“绵婴。”
哦,不得了,这个阙玉锦会叫。
叫得可好听,听得青绵婴有种久违的辛酸,几百年你终于学会了啊,从隐忍纯善的咬牙闭着口变成了会轻轻重重地喘。
阙玉锦身上好像有无数只眼都在留心关注着她,怕她体验感不好,怕她不喜欢。
他同她说:“我知道会见到绵婴,就自己提前弄过了,绵婴直接……”
青绵婴谦让了一下:“不好吧?”
像过年长辈发压岁钱一样,一边摆着手推拒,一边把银钱纳入手中。
“过年的时候发好多银钱呢。”青绵婴凑在阙玉锦耳边说。
阙玉锦微微“嗯?”了一声,没懂她的意思。
青绵婴觉得色令智昏,阙玉锦微微启唇她就迎过去,委屈巴巴地含着他唤:“玉锦。”
其实你还是玉锦,我也还是绵婴。
你下了无数次决心说再遇我要报复我,最后却是和我说,再成一次亲吧。
作者有话说:
6。30师尊人格上头的时候:哦,可怜的亲亲玉锦少年绵婴人格:我完蛋了我完蛋了
第158章回宗门
青绵婴不觉得自己和阙玉锦之间有多浓的爱,浓到阙玉锦可以为重逢等待五百年,浓到他迫不及待见她、期待她。
青绵婴认为爱会泯灭,但更为浓烈的恨意经久不息。
阙玉锦对她,怨恨大于恋慕。
青绵婴吻着阙玉锦的唇瓣,在柔软里流连,一寸寸感受神君、分身、少年三个身体有何不同,阙玉锦拿身体款待她的时候总是格外大度,予取予求。
少年身子最软,似春水湖畔,分身形象已然模糊,但青绵婴记得他带给自己种种新奇感受,神君这位,贵不可言,不仅仅在衣装皮相上,更因他周身的一股神明气息,包容,宽厚,强大,疏离。
青绵婴悲催地感受自己正在胸腔中跳动的心脏,这颗心怜悯阙玉锦,想要完全地占据阙玉锦。
前世的青绵婴对阙玉锦没什么可恨的,她爱着他,不在乎阙玉锦对她是爱是恨,仅仅要阙玉锦的目光和思绪可以在她身上停滞百年千年。
她成功做到了,不是吗?
二人躯壳交缠在一起,青绵婴一手扶着阙玉锦一腿曲折在胸前,一手抵在他肩旁,低头亲着他,她身体弱于阙玉锦,吻到无力、气息不稳又歇歇继续亲。
碍事的长发早被她随意束起,用一支白玉簪子——阙玉锦案几上拿的,朴素的簪骨上饰着几点雪白小花。
她依稀记起自己曾往阙玉锦发髻上插过一支朱钗,朱钗摇曳美丽,赤色随着波动晃来晃去。青绵婴盯着阙玉锦额上神印发愣。
“师尊,”阙玉锦用无奈又透着柔软示弱的语气喊她,“怎么半日都还剩这么一截在外?”
青绵婴立时瞪他,二人脸颊都有些红,青绵婴整张脸几乎都红扑扑的,阙玉锦颊边有红意,额上有汗珠,望着她发笑,因逗她生气不快而开怀。
姿势几变,青绵婴下颌挨在阙玉锦肩上,前胸贴着他光裸的后背,她在阙玉锦耳边喃喃道:“这些都是上一个你教我的,他教我的时候感觉他好羞赧,都不敢看我。你不一样,你好放—荡。”
“大概活得久了,寡廉少耻。”阙玉锦侧着脸,含笑回答。
他转瞬又不满道:“绵婴不要谈别人了。”
青绵婴:“玉锦是别人,阙玉锦也是别人,哪个是你?我可以谈论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