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绵婴:“……”
一提练剑,她即腰酸背痛,手软脚软,想睡觉了。
阙玉锦含着些笑意道:“绵婴近日日日要我陪着练剑,也是因为紧张?”
青绵婴手指从阙玉锦脸庞划过,压在他嘴唇上,道:“你还是再想想可以做什么吧。”
阙玉锦:“我原来和……都是看话本子的。”
青绵婴拒绝:“大半夜看话本子伤眼睛,不看。”
阙玉锦:“我看,我给你念?”
青绵婴恼火:“就是不看,不看也不听。”
阙玉锦想半天:“出去玩?”
青绵婴默默:“也没其它玩的。”
于是两人裹上厚些的衣服,步出营帐,在漆黑寂静的山林中随意走走。
阙玉锦提着一盏灯笼在青绵婴身侧。
青绵婴望两侧寂静的山林,道:“感觉一点儿话本里旅途的感觉都没有,主角不是随时能遇到什么危险么,怎么我们一途风平浪静的?”
阙玉锦默默藏住袖中的灵刃,他刚刚悄无声息地叫一只跟着他们的饥狼死去。
他望向青绵婴:“我只想和绵婴在一起。”
青绵婴:“所以不想什么危险打扰到我们?……不对,凡界的东西,对你构不成‘危险’吧?”
阙玉锦感受到青绵婴的无聊,又说:“我们可以自己去寻些乐子。”
青绵婴懒洋洋的模样:“我想要意外遇上的惊喜,我自己可懒得去寻,我们再走走,回去睡觉吧。”
这副随时有些怠惰、提不起兴致的样子,和师尊青绵婴很像。
阙玉锦呆望她。
归途,阙玉锦埋怨道:“我好难得睡着觉,坏绵婴还喊醒我。”
青绵婴不解:“你忧思很重吗,怎么睡不着?”
阙玉锦想了想,道:“算是。”
青绵婴哼哼两声:“什么叫‘算是’?”
阙玉锦:“就是我确实有很多事要处理,但这些事于我,还犯不着发愁,远远没有陪着绵婴重要。只是我不能在脑中抛开这些事。”
青绵婴:“什么事?”
阙玉锦:“好多人的事,我想给好多人一个……‘结局’,需要我琢磨一下。”
青绵婴转头望过去:“结局?你是说你要把大家都弄死了给个结局么?”
阙玉锦:“……”
他时常感觉青绵婴过于听得懂他的话。
阙玉锦道:“如果是,绵婴怎么想?”
青绵婴一脸无所谓:“好残忍哦。”
阙玉锦:“绵婴不是乐于助人的女侠吗?”
青绵婴露齿一笑:“我偶尔是。”
大侠是需要好武艺的。
青绵婴每日都缠着阙玉锦陪她练剑。
二人寻到开阔适合练武之地,青绵婴用流霰和明烛,阙玉锦捡一根地上的细木枝。
流霰剑像冰晶,流光映照在其上像扑闪的蝶翼,剑身冰蓝,破空之际好似能带来青绵婴未曾见过之雪。
可这么锋利的剑风竟然砍不断阙玉锦手中一截细瘦的枝条。
他剑法太快,剑风太收敛而全凝聚在枝条上,赋予朴素的枝条一股韧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