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有用喜秤做武器的?真是奇怪的人。
二人对战,房间好像霎时开阔不少。
青绵婴父亲是武馆老师,她从小跟着他学各式武器,日日练基本功。
她自认为基本功已扎实,一劈,一砍,都做得十分到位。
而实战起来,连阙玉锦的衣袂都碰不到。
她追着他,挥舞着流光溢彩的剑,被引得舞过一排排烛台,剑气只对着身前人,烛火未灭。
她连碰都碰不到他,更何谈赢。
胜败分得比她预想的快,阙玉锦手中的喜秤抵到她脖颈前分毫,却未触碰到她。
她败了,阙玉锦胜了,阙玉锦神情却看起来很难过。
他说:“你再多练几年,就会很厉害了。”
心里想:怎么会如此不如师尊青绵婴呢?
师尊在十五六岁的时候,这么弱吗?
这真的是一个人的转世么?
如果又认错了……
青绵婴看见阙玉锦对自己的失望了。
可这不关她的事,他凭什么对自己有寄予?又凭什么失望呢?他对自己来说什么都不算。
青绵婴道:“愿赌服输。”
她到阙玉锦衣柜中,拿了件漂亮衣服,仔细包裹住明烛剑剑身。
把剑放在漂亮食盒旁边,又找一床好看被单把几个食盒包成包袱,朝阙玉锦说:“这些,等我离开要带走的。”
阙玉锦点头。
而后她想着刚才的惨败,闷闷不乐地于桌旁坐下,把阙玉锦拿出来那个长盒子摆在身前,打算听从他的话,好好选一选。
她直接打开了盒子。
“…………”
是她想捂上眼睛尖叫一声的程度。
她又回过头看阙玉锦。
阙玉锦还在因那场很快结束的对决而呆愣着,对上她的视线。
青绵婴指腹在一排不同长短粗细的白玉玉势上方划过,终于停在最后那根最大最粗的上。
黑白分明的眸子望着阙玉锦,面上毫不掩饰报复心:“你喜欢这些啊?”
“唔,我要选这个。”
阙玉锦:“……”
他移开视线,抿了抿唇,面颊有些红。
明烛剑和流霰剑都说这是主人,且他还是翻着生死簿找来的,玉锦想,不会再认错了。
青绵婴翻弄那个盒子,拆开上层,看见下层配套的东西,一一取出来,摆在桌上。
这些东西的用法应该简单明了,一看便知,她却试也不试,大啦啦地摊开手望着阙玉锦,说:“我不知道怎么用,来教。”
阙玉锦坐去桌边时,开始想两人这副作态,又不知道是谁强迫谁了。
他故作冷静地拿着那些条带,栓挂在白玉上,然后递给现今年纪比他小得多的女孩子,偏开视线,艰难道:“挂胯部。”
“什么?”青绵婴拍拍耳朵,“你声音太小了,我听不见。”
阙玉锦直接伸手,想帮她系上,青绵婴像受惊的猫儿一般瞬间跳开,连蹦多步,厉声道:“你不要碰我。”
二人对视:“……”皆面颊红彤彤的。
都不可辨明的或高或低的攻击力,明明晃晃的低防御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