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又同时尴尬地移开视线。
青绵婴艰难问:“你就……那么饥渴的么,非要不可?”
她看话本子,知道有种病叫做“性瘾”。
她偷看阙玉锦,有点可怜如此冰雪一样的美人儿却生了一种淫荡的病。
对着她这样一个认识不到一天的人褪衣求欢。
可她又看两眼,心里渐渐生出舒爽意。
阙玉锦长相上佳,家里有钱,剑术深不可测,也许还是仙身或魔身,有长长的寿元和更广阔的未来。
如此的他,却生性淫荡,喜欢伏于人身下,挨些狎昵与情欲。
青绵婴认真望着他,心道,还好他自甘受欲念的引诱而堕落,否则她就会很嫉妒很嫉妒他了,嫉妒得不想搭理他。
阙玉锦握着那枚粗白玉,放也不是,拿也不是。
他终于淡淡地敛了眉目,道:“你还要回家呢,我们抓紧时间吧。”
床榻之上,青绵婴微微分腿坐着,自己抱着属于阙玉锦的衣服,由他把那东西绑在两腿之间。
她不敢看,这实在是不太雅观。
她安慰自己这是破结界出门的必经之路。
而后衣裙放下来,看不出来她身上多了个玩意儿。
阙玉锦如同完成任务般,未褪上衣,只褪了裤子,趴躺在床榻上,声音冷淡问:“知道入哪儿么?”
青绵婴羞耻得不断吞咽口水,说:“我自己会找。”
她把手压在他轻薄的衣服上,隔着层衣服摸着找。
阙玉锦屏了呼吸,静静等待着,然而半晌,只等到青绵婴说:“那个……我觉得不太对。”
她羞得满脸红得要命,艰难道:“好像,太大了,弄不进去……”
阙玉锦不扬头理她,她无措地看着衣服都脱了的人,轻轻拍拍他肩膀,问:“怎么办啊?我还能出得去结界么?”
阙玉锦呼出口浊气。
翻身坐起来,一眼都不想望她。
去长盒里拿了个小号的白玉,说:“先用这个,或者手指,或者……随便吧,我不怕疼。”
青绵婴眨眨眼,眸中狡黠的样子又像刚刚的慌乱都是装出来的了,她歪着头问:“怎么样算过关?”
阙玉锦凑到她耳边,耳语:“两人都流出东西才算。”
作者有话说:
“苍山负雪,明烛天南。”出自[清]姚鼐的《登泰山记》。明烛和流霰,好听好听。大家还记得最开始几章出现过的欲毒要点么
第123章被困阙府3
青绵婴于男女欢爱一知半解,不知能流出的是什么,但看阙玉锦神情即知这是句虎狼之词,被沾染得心里热热的。
她手抵着阙玉锦胸口把他推开了些,低脸作出一副羞涩样,夹着嗓子道:“我们不熟,你不要这样讲话。”
她很快又抬起眼睫,瞧见阙玉锦眸光微敛,看起来又不开心了。
还是一只时常忧郁的有智力的魔物呢。
她弯眸轻轻笑着,迫不及待地推阙玉锦肩膀,催他:“你再躺回去。”
阙玉锦听话照做,眉眼淡而认真地望着她。
青绵婴跪坐在他身前,自己鼓弄着试着,满心是探索新地域的激奋,又夹杂有一丝被魅妖诱惑、可能会落入圈套的紧张和对未知的惧意。
她手指轻轻地触碰他,阙玉锦毫不反抗,还配合她微微地分开双腿,那只拿喜秤、轻飘飘能致胜的手,看起来有些无措地搭在红色被单上,指节微曲。
青绵婴心里始终在颤动,说不上自己为什么会感觉如此开心,只把原因全归在药物上。
她一边小心探索,一边抬眼观察着阙玉锦的神情。
摇曳的烛火里,她很希望能望见他的鼓励和认同,却只见他眉目淡淡地凝着,神情是一种靡艳的放空,未再看她,仅看着帷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