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锦果真仔细地摸,却也摸不出什么。
青绵婴看他认真的模样忽然生出股愧疚,她拿明昼的牙印骗玉锦说是玉锦的,然后留在身上,想想真是对不起玉锦。青绵婴又按着玉锦的后脑让他靠近自己的肩膀,道:“摸得出来才怪了,你咬咬看。”
玉锦果然张口覆盖住之前的牙印,牙齿摩挲着对上了齿印的位置,心里有些奇怪,真不记得自己什么时候咬的,可这又确实对得上牙印。
他轻轻地咬了一下,青绵婴往他后脑猛按了一下,于是玉锦牙齿深深地磕进肉里,咬出新的印记。
青绵婴思索自己还有什么对不起玉锦、得罪玉锦的,细想好像也没什么呀,于是她手上用力抓了一把,问:“不舒服么?舒服就算我赔罪了。”
玉锦侧坐着身,狠皱了一下眉,慢慢缓过来,默默提醒她:“鸟笼,红绳。”
青绵婴:“……”
她对着玉锦哀怨的目光,一派镇静且理所当然的模样说:“这些不都是情趣么?你玩不起么,生什么气?”
玉锦懒于回答她,说玩得起还要被变本加厉地玩,说玩不起也要被变本加厉地锻炼,且他这时候注意力也不全在话语上。他发现师尊好像也不太会啊,有一种生硬莽撞,胡来的感觉,只是气势上特别足。
玉锦发现自己好像又三言两语被哄骗好了,明明不久之前内心还深刻地觉得绝望,错杂的泪痕都还粘在脸上。
他又觉得,师尊都肯给他台阶下,他有什么好不满足?
玉锦觉得青绵婴手都酸了,憋不住想笑,扶住她的手说:“算了,师尊。”
青绵婴觉得见了鬼了,按照理论来说生涩的小处男应该很好玩才对,但玉锦,好像有点儿冷情,不符合理论。他体内丰厚到溢出来的还真是纯粹的水灵力,而不是淫荡的液体。
纠结不过几秒,青绵婴拿出从孙枝运那里拿的药,掰开玉锦嘴巴喂了几颗。
“这是……”玉锦起初顺从地吃下去,目光懵懂奇怪,感受到变化后怒气冲冲,“师尊!”
太过分了!乱喂春药!!
青绵婴:“只是助兴。”
玉锦呼吸产生了变化,青绵婴扶他转身面对自己,心间得意地想自己是不会输的。她又变化出藤条,二者齐上,玉锦已经退得背脊肉被笼子栏杆挤压,退无可退,目光发红地望她,控诉她作弊。
青绵婴直到玩到自己尽兴,才把汗淋淋、满身泛红、脑袋空白的玉锦抱到自己的浴桶里洗澡。玉锦半昏半醒间觉得皮都要被洗掉一层,因为药物致使肌肤太敏感,他又不肯开口让青绵婴再轻一些。
青绵婴没把玉锦放回笼子里,而带着洗干净、香喷喷、赤裸的他到自己床榻上,塞进被窝里,握着一缕发丝闻闻香,又抱着他亲亲唇瓣。
玉锦这时候觉得亲唇瓣也是折磨,一直试图向后躲,又拗不过青绵婴,只得挨亲,觉得自己嘴巴也被亲秃噜皮。
青绵婴睡前摸摸他的头发,和他说:“等醒来,我们一起去凡界的人间看看。”
玉锦在暖融融的被窝里同她面对面,小心机地用废手拥着混蛋师尊,让彼此在彼此的怀里,心想罪也不能白受,还是得有限度地让自己有点儿“福利”。
他一副天真盎然的模样问:“做什么?”
青绵婴细数:“看看人间,买一个剑穗,或者买些丝线我自己编,再准备准备——”
她剔透的眼睛望着玉锦,有一瞬间又使玉锦感到害怕。青绵婴的情绪实在很难分辨,她正常时和发疯时居然惊人地用着同一种目光,玉锦判断不出她正处在何种状态下。
青绵婴轻声柔和地加上:“准备我们的婚礼。”
作者有话说:
玉锦(懵)∶我答应了么不答应也要被强制压着结婚,婚后本来就稀缺的自由更是堪忧啊评论评论给我一点评论吧,评论可以恢复作者精气给评论的宝宝都是超级无敌的宝宝
第85章婚约的讨论
婚礼?
喜庆的词语叫恐惧瞬时溜走,只在阴影处留了一个小尾巴,玉锦眨了眨眼,神情懵懵的。二人面对面,青绵婴饶有兴趣地打量他,玉锦睁着清透圆润的眼睛,呆呆盯她许久。
一会儿后,青绵婴打断他的发愣,问:“怎么了?”
玉锦在想,若今夜暂且不论这件事,他和师尊都可以睡个好觉,他还可以不招惹不知道是不是还“醉着”的师尊,可是,今夜不论,明日论么?等去到凡界,在开心的氛围里,问扫兴的事情让两人都不高兴么?再晚些问,木已成舟,什么都晚了。可他又是不得不问的。
玉锦眼神飘到一边,又飘回来,踟蹰道:“我不记得我答应过婚约。”
青绵婴眼神未变,一时没说话。
玉锦勇气消解一些,怀疑自己:“难道是在那时候……”
在他大脑一片空白、意识不清醒的时候,青绵婴拥着他,凑他耳边说了几句话,声音轻轻痒痒,他一句都没听清楚,随着习惯哼哼唧唧地应了几声。
难道在那时候,青绵婴求了婚?
玉锦眼神像看坏蛋,问:“我已经答应过了么?师尊怎么可以这样、在那种时候欺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