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绵婴大笑,手指在玉锦红白交加的脸上揉捏摩挲,恶意满满道:“答错了,这绳子是让你‘走’上去给我看的,小玉锦,乖玉锦,等你腿好了咱们就玩——啊,等你腿好不知道要多久,不如这样吧,我先帮你治好,等玩完了,再给你折回原样吧?”
玉锦表情惊惧。
作者有话说:
过完这几章(绵婴发完癫)将迎来第一次成亲感觉师尊像猫又像人,像猫猫喜欢恶作剧弄乱东西,像人喜欢亲亲摸摸像小动物的玉锦
第84章哄人轻而易举
玉锦惊恐之下面色都开始发白,嘴唇的血色完全褪去。
青绵婴没理解他有没有懂自己的意思,只是觉得他这样很可爱,骂人只会说“混蛋”,拒绝只会说“不要”,害怕只会发抖和哭泣,她又弯下身去,两手端着玉锦分开的大腿,把他同自己面对面抱起来。
被抱起来的玉锦还比青绵婴高一些,这姿势适合接吻,于是青绵婴让他脊背抵在冰冷的金笼子上,一手抱他,另一手按着他后颈低头与自己接吻。
她对玉锦唇舌的感觉已经很熟悉了,但神思恍惚,每次细小的触碰又像是在探索新的领域。
她中途睁眼看到,玉锦一脸心如死灰的模样,唇舌湿湿热热,但像烂掉的软肉一样毫不回应她,眼神麻木空洞,眉眼蹙着还停留在惊惧里。
玉锦在想不能让青绵婴开先河,如果青绵婴现在会缝住他的嘴巴,挖掉他的眼睛,打断他的腿,以后指不定会对他做什么事,以后真的打他打上瘾怎么办?
玉锦不怕疼,但是这种可能性让他觉得心里很痛,觉得自己是不幸福、可悲的。所以他开始竭力配合着青绵婴,一点都不挣扎。
他这样的表现在青绵婴眼中是“麻木”。青绵婴抱着玉锦去绳结旁边,作势要把他放上去,如愿看到玉锦回过神又开始挣扎,不想让她抱,也不想靠近那条绳子。
青绵婴在他耳边哄诱道:“我会扶着你,我当你的拐杖。”
玉锦回头看她,那眼神里诸多情绪交杂,有他自己的恐惧、耻辱和愤恨,但也有关于青绵婴的,他在用一种看正常师尊的目光看她,目光在说:你扶着我我也会倒在这条绳子上。
青绵婴为玉锦的理智而又绽出笑容,说:“确实,现在不方便玩这个,我们玩其它的。”
青绵婴抱着玉锦坐到金笼内部的床榻上,床榻柔软陷人,青绵婴在后,玉锦坐在她前方,她双腿裹着玉锦的臀部和腿。青绵婴伸手揽玉锦的腰身,让他靠在自己怀里,高度只够青绵婴脸颊贴着玉锦温凉又折腾出薄汗的背胛。
柔软的感触让青绵婴静静抱了玉锦一会儿,玉锦亦僵直着脊背让她靠,心里做着建设想无论师尊想做什么,看在她是醉鬼的份上都不要反抗——虽然鬼知道醉鬼怎么看起来神志这么清醒。
青绵婴又开始亲玉锦,亲嘴唇所能碰到的所有地方,玉锦被亲得躲不开,又寒毛直竖,觉得自己像餐点。青绵婴边亲边叹说:“怎么不是正面……”
玉锦愤愤想,正面她还想亲哪里?
青绵婴的手始终环绕他,锢禁他,玉锦慢慢地又产生一种错觉:师尊好像也很需要他?
他们现在的模样十分不成体统,玉锦内心羞急就会左顾右盼看其它的,他见柔软的床榻被他们坐得陷下去一个凹面,于是在他身后的青绵婴坐得又更低了一些,但因为她在锢着他,玉锦向后倾倒的趋势使得他们几乎严丝合缝地贴着。
床榻除枕头外还有几个小抱枕,绣着可爱又漂亮的图案,有小人,有小动物,而无论是人还是动物都是一种很美丽的姿态,玉锦走神看见还微微有些想笑,觉得可爱,是哄小孩子的把戏,但确实能哄到他。
青绵婴亲一会儿又咬一嘴,唤醒走神的玉锦说:“好像还没有玩过你前面?”
玉锦脊背瞬时更僵直了一点,本来没有过颜色想法的他瞬时领悟了青绵婴的意思,青绵婴确实很少碰他那里,更不说玩。
修者修道是禁欲为好,玉锦就算有欲念也忍得住,因而他自己也没玩过。玉锦轻轻地低下脑袋,犹豫一会儿后小声说了句:“不要……?”
这声和之前说的其它声“不要”可谓天差地别,青绵婴不禁被逗笑。
“好坦诚啊玉锦。”
玉锦在一切开始之前就已经羞红了耳朵,他现在实在不成样子,脖颈耳朵因害羞而泛上红晕,面颊和嘴唇因为恐惧又突兀地显出一大片煞白,整个人像是分裂了一样。
青绵婴没太有经验,过往的一切让她对这些有点儿嫌弃,因而是趁着在后背看不见才做。说不上玉锦更喜欢哪种,他太能忍了,觉得反应是羞耻的,所以不是忍不住的情况是轻易不会泄露出给青绵婴反馈。
青绵婴一手环着玉锦的腰身,根据他紧绷还是放松、汗液滑下的滴数来做判断。
她又摸摸玉锦的脸颊,看他现在是被被弄出了热气,还是继续害怕得冷冰冰一片。结果是很适宜的温温凉凉,不烫不冷,面色亦不是红暴也不是冷白,而是浅浅的清透漂亮的粉色。
青绵婴手指顺着滑下,划过玉锦的喉结,在他的脖颈摸摸,摸温度,摸脉搏的跳动。玉锦觉得自己的一切快藏不住了,什么都被她摸出来了。
玉锦咬着嘴唇不泄出一丝声音,青绵婴觉得这可不是好习惯,手指到他唇边想掰开他的嘴唇,又顿了顿,想她今天把徒弟已经惹得够生气了,再惹恐怕难哄。
青绵婴一边手上继续动作,一边嘴上道:“寒石有两块,别人给的那块我用去炼剑了,剩下那块你自己得来的用来玩,嗯,用来治病疗伤。”
玉锦空白的思绪缓许久才意识到她说了什么。所以不存在用“水灵力温养过的寒石”去炼制本命剑。
青绵婴又继续:“牙印你不记得了么?是你许久之前咬的,我一直留着没让恢复,刚刚看你气成那样,还乱怀疑我,我也赌气就没告诉你。”
玉锦:“很久以前么?”
他是真不记得了,他只知道最近没咬过青绵婴,可是很久以前,没准生气时咬过呢?
青绵婴抚玉锦半转过身,握着玉锦的手指来摸自己的肩膀,道:“摸摸看,自己的牙印都认不出来么?呆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