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锦手指把糕点掐紧,不小心把花朵样糕点中心掐进去露出陷来,心间又变得暖洋洋的。他把沾了甜陷的指尖含进嘴里,轻轻舔了一下,发现青绵婴在看他的动作,仔仔细细地凝着。
玉锦已经能辨认青绵婴带欲色的一些目光,只是不想相信,她带欲色的时候是这样少。
所以好像玉锦自己不想的时候,为了珍惜青绵婴难得生出的欲念,也该好好配合。
作者有话说:
绵婴现在还有一重身份是“家长”(封建版),特征是知道做了错事也不会和孩子道歉的(指灌药水这段)玉锦站在半个正道,人设不是白切黑,是“黑白不分”,是他说是黑就是黑,是白就是白,那种(不是完美的正面形象)
第55章采花蜜
玉锦主动将身子挨过去,目光带着融融的暖意看青绵婴,轻唤了声:“师尊。”
他伸手揽过青绵婴腰身抱她,将人带到自己怀里,却又解下两旁衣襟,将赤裸白皙的脖肩“喂”到她唇前。
青绵婴依然听到玉锦“扑通扑通”的心跳声,似鱼池中将喂食时鱼群拥挤的扑腾声,她生出种“把徒弟迷得鬼迷三道”的异样复杂心理,似略微愧疚,又觉是玉锦自己修行不够,定力不佳。
面对惑人的莹莹美色,青绵婴自觉是有定力的,可她已修炼至如今,不需要有定力,随意放纵都可。
玉锦气息年轻,像品尝新出炉的糕点,很是香甜。
在发痒的亲昵和羞涩之下,玉锦一面蜷着肩背想缩,一面又手心冒汗地抱着青绵婴腰身,努力挺起身子不叫自己缩。
青绵婴略微动手即将他“剥开”,狎呢赏玩他一副好相貌。玉锦渐渐地眸子又带了泪意,明明是主动献身,肢体间却又表现出种是她强迫他献身。
“我、我……”
见青绵婴只戏玩而不实做,玉锦再受不了,带着哭腔想说几句练习颇久的床笫之间该说的话,发现对着青绵婴无论如何说不出来。
这样说给师尊听太奇怪了。
就算两人之前有过很多天的亲近,但那是之前,玉锦回想起来都感觉像幻梦,那时候的青绵婴像循循善诱的情人,后来的青绵婴恢复成纤尘不染的师尊,还想像之前那样仿佛亦是幻梦。
“怎么总要哭呢?”青绵婴不解,帮玉锦亲舔眼泪时问道。
玉锦惶惑的内心在问话中感觉愈发委屈,想像从小到大挨了委屈一般找师尊倾诉,又猛地发现,现在欺负自己的正是唯一会给自己做主的师尊。
那他就只能哭了。
“不愿意么?”
“师尊,我愿意的,你不要怀疑我。”
玉锦说得呜咽,怕青绵婴不信,主动伸手带着青绵婴的手去寻自己身上位点。他又是被剥得干净,身上许多地方泛起圈圈红晕,似花朵般,他自己都不敢看自己。
青绵婴顺从地狎弄位点,在玉锦耳旁夸道:“很柔软,很暖和,很漂亮。”
玉锦几乎受不了她这样清冷平静的嗓音,知道她是在哄自己,可又羞赧难受地觉得这些词都不是什么夸奖。夸奖该是今天习得一个新剑式,师尊说他厉害,可以奖励满足他一个请求,而后带着他去凡间,去花海,去许多他喜欢的地方暂留。
玉锦思绪陷在年少无数时候的相伴里,身体陷在欲念纠缠中,割裂里品出一种,他自己玷污了师徒纯洁关系的感觉——师尊肆意妄为,师尊是从没有错的,他不应该顺从地脱下衣物引诱她。
不应该对她持有亲昵的幻想,不应该妄想通过身体得到她的视线停留,不应该明知道灭门深仇,还这样忽略了讨好于她。
昨夜青绵婴抬手让他摸胸口,玉锦侧翻身跑掉之后,慢慢地回过味来青绵婴让他摸什么。
摸她心跳平静,未曾动心。
玉锦现下回想起依然觉得呼吸不畅,仿佛全部窒在胸腔里,堵得发疼,委屈得鼻尖发酸,他紧咬着嘴唇,青绵婴却来亲他,叫他连咬也不敢咬,不能发泄,只能憋着。
玉锦找广灵中世界入口时,本该花更多的时间,却因为心中暴戾而几乎是砸开了一个入口,后来懒得过多交涉,逮着灵鼠一族强制喂药也是因为他不开心,不爽乐,略作发泄。
玉锦做事时没觉出不对,现下开始冒出丝丝缕缕的悔意。
青绵婴已经习惯玉锦每次身体交流时必然走神,见他眼眸空泛,轻拍他后脊,道:“运功。”
连双修功法也不用。就像他们纯粹是追求身体欢快一样。
青绵婴又想,自己近日已不需要玉锦身体帮忙运化,自己是纯粹追求身体欢乐,和一个本来不应该的人,和她“含辛茹苦”,从一个婴孩拉扯大的小徒弟。
她见过他哭,笑,狡黠,恐惧,几乎他所有的模样,在藤蔓涌动间疑惑,难道怪他出落得太过漂亮,迷惑了自己么?
青绵婴持身多年,原本是不贪慕男女欢爱的,现在欺负得玉锦眼泪涟涟,咂摸出种“晚节不保”的滋味。
二人从午时做到夜幕,玉锦身体还烫着,心却和气温一般凉。
他过程中一直执拗地摸着青绵婴胸口,发现她真的没有动心,心跳平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