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绵婴以为是玉锦后悔之前不摸,现在想摸了,大方地敞开衣襟给他,后来也回过味知道玉锦在摸什么,本来也是她的目的,给徒弟浇盆凉水,告诉他现状。
玉锦身体变僵了,青绵婴是硬做的,玉锦也许很疼,但也不出声唤一句,全部吞在唇齿之下。
两人又在夜幕月色下一齐泡在温泉池里,同前几夜不同的是,今夜青绵婴亦褪完了衣物,赤裸身子。
玉锦入池即去到了远离青绵婴位置的地方,青绵婴主动挨过去待在玉锦身边,玉锦低头看池里的月色,忽然出声。
“师尊,你这样好像很坏。”
“如何?”
青绵婴玩着玉锦颊旁的碎发,玩着他的耳朵。
“你是……不喜欢我么,那为什么,还同我做这样的事?”
玉锦光是说出来都觉得心间受挫。
青绵婴道:“因为有欲。”
“喔。”玉锦闷闷地应声。
静寂蝉鸣响了一会儿,玉锦又问:“有欲的意思是喜欢我身体么?”
“嗯。”
玉锦嘟囔:“那不也还是喜欢我。”
青绵婴轻笑出声,扶着玉锦脸颊亲他一下。温热的泉水之中,青绵婴温柔的亲吻和怀抱之下,玉锦身体感到舒服和安心,而心理因此而麻钝一瞬,那些痛苦都缓了些。
但痛苦积攒几秒,又似决堤的河水般朝他扑来。
“师尊就不能既喜欢着玉锦的身体,又喜欢着玉锦这个人,喜欢玉锦的全部么?”
青绵婴心间闲适,觉这种“谈情说爱”的时光过得安逸,道:“我确实喜欢玉锦这个人呀。”
“我要师尊对我是我对师尊这般的喜欢。”
青绵婴笑:“你对我是那般?你觉得我能对你是这般么?”
不能。玉锦心里回答了。青绵婴赤身站他身旁同他亲昵,玉锦却感觉两人间隔着厚厚的壁一般。
玉锦道:“我想师尊对我是很喜欢,很喜欢,喜欢到离不开我,要一直一直同我在一起,就像很小时候那样,师尊陪伴不会说话、不会走路的我那样,一直站在我身旁。”
青绵婴问:“怎么会有这样的心思?何时有的?”
玉锦想,很早以前,在青绵婴逗一些雄性生物的时候,玉锦明知道他们是必死的结局,却仍想自己是他们。
玉锦只答:“大概一直有。”
他看她的目光始终是又爱又怕的,爱是由于她对他好而产生的依恋,怕是因为分得清楚她不是无私的母亲,而是一个喜怒无常、随时可能把刀插进自己心脏的强大修士。
他品味着身体的喜欢,挨在青绵婴身边的舒服,忽略掉心脏和头颅里的痛苦,热意流满四肢百骸,流到脖颈之上,与脑袋的痛苦对撞。
玉锦挨过身子轻轻吻上青绵婴唇瓣,小心翼翼地触及她舌尖,吸咬,勾缠,捧着青绵婴的面颊,边像小狗一样黏黏腻腻地舔舐主人,边道:“我要师尊喜欢我,我会好好做的,师尊有一天会很喜欢很喜欢我的。”
青绵婴任由思绪跟随着玉锦想象,不禁轻笑:“我的很喜欢可能不是你想象中的那样。”
青绵婴年少时,在最喜欢恋人厉丰渊的时候,试图杀掉厉丰渊而保持有永恒的喜欢,最终做不到之后转而搅碎厉丰渊的心脉,想要这个少年天骄从此成为废人。
她的很喜欢,也不知道可爱的小玉锦面不面对得来。
“嗯。”玉锦轻应。
融融月色之下,两人相挨得更近,扶抱着彼此,肆意亲吻。
世界寂静,山间只有他们。
清晨,休息充足的二人带着捕到的灵蝶,动身前去另一世界裂隙的花田。花朵为修仙界没有的珍奇品类,品阶极高,青绵婴要灵蝶采集花蜜后的身体核心。
玉锦望着一望无际、梦幻粉红的花海,问:“所以,我们把灵蝶放飞之后,等一等还要抓回来?”
青绵婴:“嗯。”
玉锦:“……”
他面目稍显扭曲,终于忍了忍,继续问:“这才一万只,还有剩下九万只,我们不会把灵蝶都杀没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