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这时候了你还没个正形!法宝都不管用,这能管用吗?!”
黄够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或许还真行,有时候还是土方法最有用。”
迟予知点头:“老黄专业,听他的。”
朱萸道:“你怎么不去!”
“因为人在尿尿的时候最脆弱。”
“那你还让我去!?”
“你有什么时候不脆弱吗?”迟予知往前推他,“快点快点,你尿完咱们赶快回去了。”
黄够无语地又推了一下眼镜:“你们都是世家公子,说话能不能体面一点儿?”
朱萸喊:“你个假正经!这时候你讲体面不体面,到时候小心你死得最不体面。”
迟予知反而认真道:“嗯你说得对,跟你们在一起混久了,有时候在府里都差点脱口而出。”
朱萸嗤了一声:“你装不装的有什么区别,你们府里不早知道你什么德行了吗?”
迟予知假装吃惊地看着他:“你怎么还在这儿?”
他一把将朱萸推到墙根底下:“快点快点。”
朱萸刚才被吓了好几跳,肚子一阵痉挛,这会儿确实憋得不行,哆哆嗦嗦地真解起裤子来了。
迟予知道:“你能不能有点气势?哆哆嗦嗦的成何体统?”
“大爷的,你看我尿尿,变态吗你?”
“我是在保护你,防止你下面被什么玩意儿咬掉,好心当成驴肝肺!”
“行了行了,你们快点。”黄够左右看着,神经紧绷。
朱萸匆匆忙忙方便完,一边转身一边提裤子:“好了好了,走走走!”
三人再一次绕过义庄上路,路上虽然也有玩闹,但心底难免都有些紧张。
走了约莫一刻钟,他们又看见了那堵墙根。
朱萸彻底崩溃了:“又回来了!怎么又回来了!”
迟予知道:“老朱,你不会不是童子了吧?没这金刚钻你揽什么瓷器活!”
朱萸骂道:“不是你让我去的吗!”
黄够默默指了指墙根:“朱兄,你刚刚撒的还在那儿呢。”
三人看着那滩水渍,一时都说不出话来。
月光冷冷地照着,夜风吹过,荒草沙沙作响。
朱萸的声音开始发抖了:“那……那现在怎么办?”
“舌尖血。”黄够道,“舌尖血乃至阳之物,大家咬破自己舌尖,往前喷一口血。”
说着,他便先行咬破舌尖,吐出一口带着血的唾沫。
朱萸把舌尖伸到门牙下,深吸一口气,然后缩回来了,如此几次,他哀嚎道:“不行,太疼了!我下不去嘴!”
迟予知道:“我也是。”
他道:“其实我还有一个别的方法。”
黄够嘴角留下一行血,面无表情地看着他:“你怎么不早说。”
迟予知掏出手帕给他擦了擦,笑道:“我刚想说呢,谁让你咬得那么坚决。”
他从口袋里掏出三枚铜钱,在手心里晃了晃:“必杀技——铜钱压阵,金气斩阴。”
朱萸道:“就三个铜钱,哪来的金气?”
“你个土鳖,我这仨铜钱可全是古董。”
他在手里抛了抛,认真道:“到时候我说跑,你们就跑,半路千万别回头!”
朱萸和黄够齐齐点头:“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