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鸿声那一掌拍得极重,晏寻拿自己练的丹药喂了小一个月,长安才慢慢养回。
房间里,机子、灯光等设备都已架好。
“晏寻你右手拿着丹药进去,长安你看见主人来了之后,很开心地坐起身,结果因为扯到了胸前的伤口摔了回去,晏寻你坐在床边,扶起他,再给他喂药,也是这个时候,晏寻才发现长安的外伤一直没好,给他治疗外伤。
脱衣服的话,长安你记得,你解甚至的动作要快,因为你是狐狸嘛,所以你就是一下把你系绳都给松开了。不能有任何的难为情,都听明白了?”郭越手里拿着剧本,坐在床边,给楚九、陆含章两人讲戏。
楚九靠着床,低头在看手中的剧本。
闻言,抬起头,“稍等,郭导,请问解系绳的动作要多快?”
剧本里只是写着,长安一下解开了系绳,楚九的理解里便是直接将系绳解开就可以了,但他不确定,是否符合导演对“快”的定义。
“没事,也不是说速度上要很快,就是别太慢就行。主要就是把小狐狸那种天真的天性给表现出来。嗯,……要不这样——”
郭越停了停,思索了片刻,“我们现在先把这一段先试一下。你现在坐起身,先把腰间的这个系绳给解一下,等一下晏寻你就坐这里。”
郭越对楚九额外吩咐道:“记得,要像动物那样,带着纯真跟无邪。”
楚九听得认真,他点了点头,:“我试一下。”
“行。”
郭越从床边起身,让开了位置,“从长安看见晏寻很高兴,结果扯到了伤口,晏寻发现长安受了伤,让他把衣服脱了,这一段开始啊。”
陆含章:“……”
……
因为只是试戏,不是正式开拍,因此不需要过前面的戏。比如晏寻进来前,长安一个人躺在床上,生无可恋,大喊无聊,以及晏寻从走廊处走来的情节,都先暂时略过。
长安躺在床上,一见到前来探望自己的主人,立即高兴地坐起身,“主人——”
下一秒,因为胸口传来的疼痛,他痛苦地微皱了皱眉,却还是朝主人露出一个最开心的笑。
楚九这一段可以说是本色演出。
因为方才他坐起身时,不仅是肩膀,就连腰部都传来强烈的抗议。
晏寻加快了脚步,他在床畔坐下,伸手扶住长安的肩膀,“你做什么起这般急?”
语气谴责中带着宠溺。
如果这个时候长安是原形,他肯定会欢快地摇着尾巴,“因为见到主人太开心了嘛。”
晏寻拿他没办法,给他拿了软枕,垫在身后,扶他靠床坐着,没有错过长安眼底一闪而过的心虚,他不动声色地问道:“长安,你是不是有事瞒我?”
长安眼睛瞪圆,“没……没有。主人,长安怎么会有事瞒你呢?”
此时,晏寻已经喂了长安笑一个月的丹药。
按说,方才长安起身时,动作根本不应该那般勉强,更不应该露出痛苦的神色。
晏寻确定长安定然有事瞒他,他不同小狐狸打机锋,淡声道:“你把衣服脱了。”
小狐狸呆了呆,他歪着脑袋,似乎不明白为何主人会忽然提这个要求。
因着需要在床上养伤的缘故,楚九身上也就只穿了件白色的里衣。
晏寻一个眼风扫过去,小狐狸迅速地解开身上的系绳,身子微微前倾,朝主人露出一个讨好的笑,“主人,我脱好了——”
里衣的系绳一解,里衣就松了开,小狐狸白皙纤瘦的肩膀露了出来。
又因为他身体微微上前的一个动作,里衣滑落至腰身……
……
小狐狸经常习惯性骤然靠近,因此晏寻也习惯了。
也因此,陆含章清楚地看见楚九胸口上被季鸿声所伤的掌印。
掌印当然是提前化的妆,但楚九身上除了有掌印外,瓷白的肌肤上交错着青紫的勒痕,以及……顺着滑落的里衣往下,那匿于腰间的大片紫痕。
楚九皮肤白,那些青紫的痕迹也便格外地明显,尤其是腰间的那片青紫,极为容易引发暧|昧的联想。
几乎楚九上衣滑落的时候,现场就抽气声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