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彦辉再一次出声问道:“请老师们吃饭的事情你怎么想?我是觉得,我们在剧组受到这么多的照顾,最好是请一下。趁着还有几天的时间,你提前问问,不至于临时请客,那样大家可能会腾不出时间。”
楚九微抿起唇,共事了一段时间,且这段时间他确实得到诸多照顾,于情于理,的确该请大家吃顿饭,“嗯,我问问。”
……
到时间该出门了,楚九将刚才倒的那杯茶饮尽,其余的将茶倒进保温杯里,同经纪人一起出了门。
许是喷的药剂终于起了作用,出门前,楚九的酸痛感稍稍缓解了一些。
尽管如此,到了片场,楚九僵硬的走路姿势,还是遭到了大家极大的关注。
姚慕晴跟陆含章两人在宗门院落,也就是晏寻个人院落的院子里,听导演讲下一场的走位,一抬头,就看见楚九在经纪人的陪同下,走路姿势别扭地往这边走,吃了一惊。
她余光不自觉地去瞄站她对面的师哥。
不,不会吧?
师哥看着这么禁|欲,那方面需求,那么大的吗?把楚哥都给折腾成这样了?
陆含章察觉到师妹的眼神,不明所以,“怎么了?是对下一场的走位有什么更好的建议吗?”
郭越停下了说话,“如果有更好的想法,可以提,没关系。”
姚慕晴也就是分神了一会儿,该听的都听进去了,“没,没有。反正我只要打开门,大步地往前走,期间,师哥追上了,也狠狠把他甩开,就可以了吗?对吧?”
郭越手里拿着剧本,点了点头,“对,没错。走到做了标记的那里停就可以。具体怎么生气,怎么走,你自己把握下。“
姚慕晴两只手分别交换着,捏了捏握拳的手,“呵,不容易,终于轮到沐云欢发火了,我可得好好把握这个机会。”
陆含章:“……”
“楚哥,辉哥,早——楚哥,你,你腰怎么了?”
阳阳在跟傅清渠的助理林凌聊天,问他昨天的甘蔗柠檬水在哪儿买的,陆哥想请大家喝,见楚九跟林彦辉两人来了,跟两人打招呼。
他看着楚九扶着腰,把他自己手中的保温杯给放椅子上,吃了一惊,关心地问道。
姚慕晴在心底狠狠谴责,都是师哥造的孽啊。
“那行,没有问题的话,你俩就先走位试一下。”
郭越讲完,刚好听见阳阳跟楚九讲话的声音,他转过头,也看见了楚九扶摇的姿势,一下就乐,“昨天吊威亚又是飞,又是摔给弄的吧?回去后没有热敷下?”
姚慕晴:“……”
原来是吊威亚给弄的,好吧,是她想多了。
咳。
这么站着腹部有点疼,楚九原想既是还没轮到他,便在椅子上坐一会儿,听了导演的话,又不得不艰难地挪过去,“上过药了。”
“上过药了就行。我听含章说你之前没拍过吊威亚的戏?那昨天是辛苦你了。第一次吊威亚是这样的,等往后适应了就好了。没事,你还年轻着呢,差不多等过五、六天,应该也就都缓过来了。”郭越在笑呵呵地在他肩上拍了拍。
楚九身子微僵,竟要再过几天才能好?!
“郭导你别吓唬他。”陆含章温声道:“不需要那么久的,基本上就第一天跟第二天会比较疼,后面会好很多。”
郭越打趣道:“哟,这么心疼你的小狐狸呢。”
陆含章“嗯”了一声,笑着道:“您都说了,既是我的小狐狸,我不疼他,谁疼他?”
楚九微微错愕,他打量着陆含章,疑心这人这两日是不是变异了,从前面对导演类似的打趣,这人都是只笑笑,不声不响地揭过话题,今日怎么回事?
郭越哈哈大笑,对楚九道:“那正好,今天白天全是拍长安养伤的戏,你就在床上躺着,让晏寻照顾你就行。”
陆含章衣袖里的手指微微收拢,脑海里浮现剧本里,晏寻给长安上药的那一段……
……
郭越这句话倒是没有参水的成分,楚九白天的戏份确实不算吃重,且相对较为轻松。
长安在竹林受伤,被晏寻带回天宗门疗伤,他虚弱地人形都差点没有维持住,中间有一部分时间都是狐狸的形态,后面伤差不多痊愈了之后,幻化的人形才稳住。
今天要拍的就是他伤势差不多痊愈之后的戏份。
晏寻跟沐云欢吵架的戏份结束,紧接着就是拍长安养伤的这一段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