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了!”连氏冷着脸,蹙眉看向徐乐至,她心中有些冷,徐乐至和方如玉整日黏在一起,前脚还情同姐妹如影随形,后脚却提议联合所有人赶走方家人,这样翻脸无情的样子,还真是个徐德远一模一样!
连氏对徐乐至,真真是寒透了心。
徐青莺点头,“我当时拿不准到底是谁下的手,也不好冒然说是明亲王的人,那样的话,方家在流放队伍里会很难做。所以只能谎称有另一波流民过来抢咱们。”
城门口五千多人眼睁睁的看着二十多个人进了城,又听闻说徐振英要买粮给大家吃,起初大家并不信,现在粮食漫天涨价,比起平常翻了不止五六倍,哪里舍得买粮来吃。
“以后此事不许再提!若是让我现你背着我搞小动作,别怪我不客气!我有三个女儿,你若不成器,我也没有办法。我的话你既然不听,那你就当没我这个娘!”
定是徐青莺用什么下作手段离间了她和连氏!
四房一家也赞成苗氏的意见。
现在想来,那一晚还真是危险重重,离死亡只差临门一脚,好在他们命大逃过一劫。
徐乐至老大不快,“娘,你这是什么意思,难道你不相信我刚才说的话?”
“哼,说什么挂念祖母身体,这话你自己信吗?你徐乐至在汴京城的时候,一年到头去给你祖母请过几次安?”连氏戳着徐乐至的脑门子,“你说谎也说像样点,你以为徐青莺是傻的,她会听不出来你在撒谎?她那是给我们一点面子,不想去追究方家大小姐的事情罢了。”
一席话说得众人面色白,黄翠娥心中把方家人来来回回骂了好几遍,只恨自己命苦,怎么摊上了这种事。
按照姐姐那固执的性子,说不准还真去琼州找周衡了!
方凝墨自己都不想承认,方如玉这一招实在是蠢到家了!这简直无异于千里送人头,还顺带连累了全家人!
若是周衡现方家人没死,会不会立刻将他们赶尽杀绝?
这一刻,方凝墨心中恨极了方如玉。
赵氏立刻提醒道:“叫振英,振英!”
连氏意味深长的瞪了徐乐至一眼,道:“这件事方家不开口,咱们就不插手。”
见问的人多了,凤儿干脆带着徐音希他们把人召集起来,“大家放心,我家公子说了,今日每家每户每人都能喝上一碗稀粥。大家也看到了,买粮食的人都进了城,难不成公子还会骗你们不成?请大家放心,等他们出来,我们就架锅熬粥,让大家伙也吃上一口热乎的!”
哪知等连氏他们进了城,众人才回过味来,这…真是要买粮啊!
从上午开始,不断有人徘徊在徐青莺身边,那些人起初不敢靠近,可后来看徐振英也没呵斥他们离开,胆子便大了。
徐青莺点头,她现徐慧鸣不愧是读书人,脑子是比一般人灵活得多。
“行了,方家对咱们有恩,若不是看在方家的面子上,一开始赵班头也不会跟我们合作肥皂生意。咱们受了方家的恩,自然不能在这种时候将他们赶走。更何况,他们一行人都没什么战斗力,离开了队伍只有一个死字,此事切莫再提。”
等方家人一走,苗氏、黄翠娥、赵氏等人都凑了上来,黄翠娥率先道:“六丫头啊…”
黄翠娥初次接触到这种皇家秘信,不由咋舌,“天爷,这些人咋那么歹毒,连自己妻子和岳丈都杀。这样想来,方家人也真是太冤了。”
道理是说不通了。
那小姑娘欢呼雀跃起来。
徐慧鸣脸色白,不由得后怕,“这就是皇族中人吗,果然够狠。”
她本想安慰徐乐至两句,哪知徐乐至将火在她身上,不管不顾的哭闹着:“走走走,你也走,你们都走了算了,反正你们都喜欢徐青莺,不喜欢我,我也不需要你们喜欢!你那么喜欢徐青莺,口口声声都是徐青莺,你干脆去找徐青莺当你亲妹妹算了!你徐音希的妹妹,我高攀不上!”
眼下这种境况,徐青莺攻城在即,他们是一个人都走不得,更何况外面那般危险,谁又愿意为了方如玉去冒险寻她回来。
凤儿拉住徐音希,“公子还得想大事呢,这点小事就不用去麻烦她了。怎么几个跟了公子这么久,难道这点小事都要公子操劳?”
徐音希也有些跃跃欲试,“不如咱们给他们编个号分个队,对了,还得防止重复来领的人。”
凤儿补充道:“得找几个身强力壮的来维持秩序。我看上次他们施粥的时候乱成一团,好多人都快打起来,咱们可不能这样,省得公子花那么多钱还落不到一个好。”
“理应如此。”徐音希亲昵的碰了碰凤儿的胳膊,这两个人经常在一起亲密合作,因此感情急升温,徐音希见四下无人,开始跟凤儿咬耳朵,“我听振英那意思是要攻城,你觉得她会怎么做,咱们是不是得打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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