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你?”
她的手指用力地摁在了爱德华锁骨间那个通红的印记上,
“你真的还能离得开我吗?”
再一次的,她露出了那种,无比病态的,不知道是痴情于什么东西的,美丽笑容。
爱德华觉得她的高潮在那个时候就来了,比自己的高潮要早一些。
她轻巧地骑在自己的肉棒之上,黏稠的水声将负距离的交流修饰得更加晦涩淫靡,爱德华遮住自己的眼睛,情难自禁地伸出了舌头,叫得很大声。
“姐姐?”
“求求你?”
“和我做?”
“求求你?”
“不要离开我?”
雇主给了他想象的自由,爱德华从来没有这么讨厌过自己。
雇主知道,用不了多久,他的记忆就会完全模糊,那倾慕的对象、幻想的对象、追念的对象,通通都会换个模样。
爱德华将会理所应当地由她玩弄,顺理成章地失去一切。
“这个是你独创的吗?感觉好像没什么用诶,一般的人可不会想着用萃取的办法来提纯!教教我呗。”
利斯坦区中心,“虫子”工会的办公室里,背对着柳,爱德华从箭筐中抽出一支剩余的箭,捻了捻上面涂抹的茶色麸质,这是他自己配制的草药,他做了最后的确认。
“你以为他们为什么会找我?无可奉告~”
柳望着那正在小火加热的几瓶绿色试剂,有些无聊地在实验台前踱步。
不同于一般的活物狩猎,萤蝶身上最有价值的部分——可以入药的鳞粉需要通过及时溶入水中来运输,爱德华负责用点燃的箭头熏落发情的蝶群,柳负责及时对活体和不可避免的尸体进行采集和提取,
“当然,我可以告诉我的搭档就是了。”
如果不是因为二人超常的业务能力,工会也不会让两个素不相识的虫子来合作完成这需要默契配合的任务。
“是吗?如果柳小姐愿意把真容展示给搭档的话,我会努力的!”
爱德华也不是不能理解她的苦衷,萤蝶这种猎物的需求基本上来源于灰色地带,并不是所有人都像自己一样需要依靠名声来赚钱。
“你看你说的,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们搞的这个东西是有成瘾性的,我可不想碰!”
隔着兜帽,她指的位置大概是自己的面罩。
“即使是像你一样远远地射箭我都担心,何况我是要接近它们的。”
“柳小姐是第一次接触萤蝶吗?”
爱德华笑眯眯地看着她,摆出了一副老油条的架子,
“我可接触得多了,你知道这粉吸起来是什么味道的吗?”
“苦味咯——还摆上架子了,连萃取都不懂的小鬼!”
没好气地呛了回去,柳低下头,专心地望着底层仍旧浑浊的水相,
“再说,哪个正经虫子会以这种猎物为荣啊?””
“不。。。这是我第一次接关于它的活,”
爱德华扯了扯右手的手套,将它背过。
“但我知道。”
“你绝对不是什么正经虫子。”
“哦?”
柳还是没有抬起头,她有听爱德华做解释的时间和自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