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一遍?】
【把那两个字?】
“求求你和我——”
“肯定很苦吧,”
她突然停下了动作,一瞬间,她不再看着自己,好像要开始自顾自地倾诉什么一样,似乎下一秒就会有泪珠滑落。
激烈情绪被这忽然的表白按下,爱德华怔怔地看着眼前洁白裸露的女体,苦味,在下体和口鼻间来回反复的苦味,酿成了更加复杂的味道。
“不能和姐姐做爱的日子,”
【不能和姐姐做爱的日子】
【不止是做爱。。。接吻、爱抚、手交。。。一样都没有诶!】
“一定、很、寂寞吧,”
【姐姐,我好孤独啊。。。我一直都好想你?】
“补偿给你?”
她再次俯下身子,脸颊蹭着自己的腹部缓缓上滑,腰腹妖媚地下沉,臀部在光洁胴体的后方慢慢翘起,最感人的话语接着的是最动人的情态。
“久等了?”
那只食指轻轻撩过自己的下唇,再一次,假装成了渴望被爱着的索吻者。
送来的食指不仅仅有自己渴求的解药,更有着自己投射了不知多久的欲念,爱德华像待哺的雏鸟般激动,舌收不尽她的香甜,反倒被她灵活的指尖拨弄得更加不知疲倦,舌更收不回自己的念想,不用猜也知道,这不是解药,爱德华知道自己现在是一副怎样的模样,闭着眼睛,被她探入口腔的手指,一面奸淫着知觉,一面揭露着耻心,自己一面知道这虚假的接吻并非欲望的尽头,一面被她用一副满足愿望的善人姿态开发着怪异的性癖。
“很满足吧?”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怎么可能满足。】
“和姐姐的手指‘做爱’咯?”
【这算哪门子做爱。】
“知道现在自己是什么表情吗?”
【没办法啊。。。虽然很奇怪。。。但是。。。】
【但是。。。】
【真的好爽啊???】
“姐姐的口水就有这么好吃么?”
【该。。。该死。。。】
【明明不应该的。。。但是。。。但是。。。】
真的好甜啊?
“你真是糟糕透顶。”
冰冷、轻慢、责备。耳边传来这样的声音,不是姐姐的声音,是她的声音。
拇指按住自己的下巴,食指抽离的时候顺便带出了念念不舍的舌,口腔的空虚感直灌大脑,爱德华睁开眼睛,烛光仍在,那些粉末却已经黯淡了不少。
苦和甜的综合体迅速溃烂,崩塌成了抓心挠肝的疏离感,一瞬间,某种可以被称为猎捕本能的天赋让他想明白了三件事情。
第一,没有甜味就没有苦味。
第二,那奇迹般的色彩和幻觉,非比寻常。
第三,那朴实无华的罪恶粉末,他还要吸。
然后,某种可以被称为危机感的自省机制让他明白——自己真的糟糕透顶。
“请您。。。再。。。用一次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