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浩沉声道:“雷队长,现场取证设备带齐了吗?”
“放心,摄像机和防拆密封袋全备齐了,保证跑不了他!”雷队长拍了拍皮包。
张红旗沉声道:“证据链必须闭合,拷贝的数据日志少一个字节都不行。”
“唐总工,现场抓捕后,你带技术组封存软盘。”
“明白,公证处的两位同志跟我同车!”唐国维朗声应道。
对讲机内传来赵铁柱浑厚的吼声:“报告红旗哥!我在天竺收费站前头候着呢!”
“防暴车就停在抢修道里,手铐擦得锃亮!”
赵铁柱嘿嘿一笑:“只要露头,俺单手就能把他薅下来!”
张红旗神色平静:“不准在高速上强行别车。”
“等他进航站楼,人赃俱获。”
“妥了!”赵铁柱朗声应命。
烈日当空,黑色帕萨特在主路上连续穿插变道。
马承俊死死握住方向盘,汗水顺着眼角滑落,蛰得生疼。
他连续两次违章并线,试图甩掉盯梢。
“这帮孙子,应该没跟上来吧?”他紧盯着后视镜,嘴里喃喃自语。
后视镜里车流依旧,几辆私家车不紧不慢跟着。
“没尾巴。”马承俊抹了一把冷汗,嘴角泛起侥幸的狞笑。
“东京财阀要老子的命,际华想拿老子立威……”
“等飞机滑进云层,几十万美金存着,谁能奈我何?!”
他摸了摸底下的皮箱,心跳稍平复了几分。
车窗外,绿色指示牌飞速掠过:【机场高速入口,前方五百米】。
帕萨特猛打方向盘,扎进机场高速引桥。
发动机轰鸣,车速瞬间提至一百二十公里。
“冲过去!”他咬着牙踩死油门。
下午两点二十五分,机场高速主线收费站前车辆排成长龙。
马承俊甩出一张五十元纸币,连找零都不要。
“快点!”
“快点抬杆!”他嘶声催促。
收费员诧异地看他一眼,按下开关,横杆升起。
帕萨特冲出通道,直奔二号航站楼出发层。
“到了,马上就到了!”马承俊眼神发直地念叨。
航站楼巨大的白色穹顶在烈日下刺目发亮。
嘎吱一声,帕萨特歪斜停在落客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