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闸抬起。
帕萨特冲上路面,拐入朝阳公园南路的滚滚车流。
马承俊紧盯着后视镜,右手神经质地在方向盘上轻叩。
车后两百米处停着一辆出租车,司机嚼着槟榔擦挡风玻璃,左手按着车台手咪。
“各组注意,目标帕萨特已出库,车牌尾号八八七,沿南路往东。”
手咪里立刻传来回应:“银建二组收到,长虹桥口接力。”
“跟稳了,别抢道。”
“拉开两百米车距,别惊了兔子。”
“放心吧,南城的哥盯梢,比侦查连还灵性!”
电台传来轻微静噪。
与此同时,东二环外一辆银灰捷达并入车道。
小五子穿着快递工作服,耳朵塞着耳机。
“红旗哥,鱼出窝了,直奔京顺路。”小五子咧嘴一笑。
乐春坊四合院书房内。
张红旗端坐在太师椅上,面前摆着一张手绘调度图。
“他买了哪趟航班?”张红旗语气平静。
单楹秋递上一份出票底单。
“下午四点十分,直飞法兰克福。”
单楹秋轻声道:“化名林成伟,单程头等舱,全额现金票。”
张红旗微微颔首:“法兰克福没有引渡协议,他打得一手好算盘。”
“红旗哥,要不要通知海关直接扣人?”唐国维问。
“不急。”
张红旗端起茶盏抿了一口。
“兔子只有在以为能钻进洞里时,才会把稻草全吐出来。”
张红旗目光微敛:“市区动手容易伤着百姓,放他上机场高速。”
门外脚步声急,刘浩领着穿警服的雷队长走入。
“哥,经侦雷队长到了!”刘浩沉声介绍。
雷队长立正敬礼,取出一份加盖鲜红印章的法律文书。
“张总,市检察院特批的逮捕令与搜查证全齐了。”
雷队长神情肃穆:“涉嫌职务侵占与侵犯商业秘密罪,数额极其巨大。”
张红旗接过公文扫了一眼:“辛苦雷队长,这枚暗钉子侵吞了两千万家族信托,今天连根拔起。”
“机场分局那边怎么说?”唐国维问。
雷队长回道:“信产部保密局下了协查通报,边防派出所四个民警已经就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