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机?你们凭什么搜查我们的学术母带!”
赫尔曼猛地扯下墨镜,用生硬刺耳的英语大声咆哮:“我们是欧洲最高学术代表团!”
“箱子里装的是受国际公约保护的4k光学物理基准带,在伦敦劳合社投保了两千万欧元!”
他从怀里抽出一张带有外文印章的声明函,狠狠拍在台面上。
“我们在东京羽田和法兰克福从未受过这种待遇,任何未经许可的射线透视,都会破坏镀膜!”
海关科长指着查验台屏幕:“赫尔曼先生,这是我国海关例行查验,国际通例皆是如此,请配合。”
“国际通例?我看你们是做贼心虚!”
赫尔曼面目狰狞,转头面向几十个镜头煽动大喊:“媒体朋友们都看清楚!”
“中方主办方根本不敢接受欧陆标准的极限盲测!”
赫尔曼手掌重重拍在箱盖上:“他们借安检之名扣留基准母带,就是想窃取西方技术参数!”
“如果好莱坞公认的测试带被强行开箱,我们有充分理由怀疑演示环境已经被中方污染!”
尾随专机而来的十余名外媒记者立刻架起长焦镜头,快门声如雨点般密集作响。
几个外媒记者将话筒递向查验台,大声质问:“请问中方是否在畏惧国际盲测?”
闪光灯在大理石地面上连成刺眼白芒,关员严正拒绝推搡。
贵宾厅内一片嘈杂,皮埃尔眉头紧锁正要上前劝阻,一道高大挺拔的身影已然穿过人群。
张红旗沉步走上前,深黑羊绒大衣带起一阵冷冽风声,在距离赫尔曼不足三步处站定。
全场死寂。
“赫尔曼先生,嗓门大不代表有理。”
张红旗声音沉静,却如重锤般撞在每个人的耳鼓上:“东京怎么做是东京的事,这里是北京。”
“这里是中华人民共和国的海关关境。”
张红旗抬手指了指大厅正上方那面庄严的国徽:“在这片土地上,没有任何不受监管的黑箱。”
赫尔曼眼神一晃:“这是对国际权威学者的冒犯与挑衅……”
“收起你那一套陈旧的傲慢。”
张红旗直接打断他的狡辩:“你口口声声说中方畏惧盲测,那咱们就当着全世界的面测个痛快。”
“你不是宣称这三箱母带价值连城、不可见光吗?”
张红旗单手稳稳按在合金箱边缘:“今晚八点整,际华大厦五十八层巨幕试验厅。”
“欧洲三十国代表团全体评委入场,全场中外媒体架机全程直播!”
张红旗目光逼视赫尔曼:“就在现场当众开箱验货,双机同轨无损盲测!”
“如果放映机中途损坏了你的测试带,际华集团照单现汇全额赔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