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目的碘钨灯光柱下,黄坤脸色惨白如纸。
“抄家伙!把大门顶住!”
黄坤歇斯底里地尖叫:“马三,把受害老人的存折底册全扔火盆里烧了,提上钱袋子走暗井!”
马三眼神凶残,手中的弹簧锁刀在强光下泛着寒芒,护着两只鼓囊囊的蛇皮袋往道具井退去。
“谁敢过来老子捅死谁!”马三扯着破锣嗓子嚎叫。
二楼包厢上,徐德胜单手撑住黄铜栏杆,声若洪钟。
“想销毁证据?瞎了你的狗眼,乐春坊跟前也敢动刀!”
呼!
一道矫健的黑影自二楼包厢栏杆凌空跃下!
徐德胜借着下坠之势,单腿如钢鞭般横扫而出,带起一阵呼啸风声。
马三还没看清人影,便狂妄叫嚣:“去死吧!”
砰!
沉重坚硬的大头皮鞋狠狠踹在马三的胸口上。
马三足有一百八十斤的身躯如断线风筝般倒飞出三米远,重重砸在讲台侧面的木条案上!
条案应声坍塌,碎木横飞。
马三手中的弹簧锁刀当啷脱手飞出,整个人捂着胸口在木屑里翻滚哀嚎:“哎哟……断了!肋骨断了!”
黄坤吓得双腿一软,噗通瘫坐在地。
轰!
老影剧院紧闭的红漆大铁门发出巨响,门锁被液压破拆钳硬生生剪断!
两扇沉重的铁门被猛然踹开。
几十名头戴防暴头盔、手持透明防暴盾牌的经侦民警与特警如潮水般涌入剧场!
“警察!全部不许动!”
经侦支队李队长手持扩音器,厉声断喝:“一组封锁侧门通道,二组控制舞台!”
红蓝相间的警灯闪烁光斑穿透大门,映亮了斑驳的剧院墙壁。
守在侧门通道的七八名黑衣打手刚想四散逃窜,便被如狼似虎的特警按倒在地,咔嚓咔嚓铐了个严实。
两名防暴队员疾步冲上讲台,一左一右扣住黄坤的双臂,将他狠狠按在冰凉的木地板上。
“冤枉啊!我是国家部委特聘的养生顾问!”
黄坤脸颊贴在木板上,杀猪般嚎叫:“你们抓错人了!我要见卫生局领导!”
李队长跨步走上讲台,脸色铁青如生铁。
“见领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