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后跟着八名身姿挺拔的安保人员,个个眼神凌厉如刀。
赵铁柱停在钱国富面前,居高临下吐出一口烟圈。
“一折?”
赵铁柱冷笑一声,弯腰随手扯开一个纸箱,抓起厚厚一叠崭新的点卡。
“刺啦!”
厚实的硬质纸卡在他手里被生生撕成两半,如雪片般扬在半空。
“老子今天就算扔在地上当草纸擦屁股,都嫌它硬得拉嗓子!”
赵铁柱从大衣兜里摸出一份盖着海淀法院公章的诉前财产保全告知单,甩在钱国富脸上。
“小孙在积水潭医院缝了七针,被砸碎的收银机和玻璃柜台,公证处按最高规格估值二十八万。”
“红旗哥说了,医药费、误工费加上际华品牌的名誉损失,一共向法院申请冻结你两千四百万个人资产。”
钱国富趴在碎纸堆里,浑身筛糠般发抖:“两……两千四百万?你们这是要逼我去跳楼啊!”
赵铁柱冷眼俯视着他:“早知今日,何必当初?当初坐地起价的时候,你怎么不想想那些靠卖卡糊口的小摊贩?”
“红旗哥让我给你带句话:时代大车开过去的时候,从来不跟挡路的死人讲客气。”
钱国富眼神空洞地看着漫天飞落的纸卡碎屑,彻底瘫在地上。
上午十点整,东城区乐春坊四合院正房。
暖洋洋的春日阳光穿透雕花窗棂,洒在光洁温润的青砖地面上。
炭盆里的银丝炭正无声燃烧,紫铜茶壶冒出缕缕白汽。
单楹秋坐在黄花梨罗汉床上,修长白皙的手指飞快拨动着老式紫檀木算盘。
“噼里啪啦!”
算盘珠子撞击出清脆悦耳的连串声响。
单楹秋停下手指,眼底含笑抬头汇报:“红旗,账目底定了。”
“截至上午九点整,际华在线钱包实名绑定工行牡丹卡用户,突破一千八百万!”
“首日网银直连充值全网总流水,实收四千六百二十万元整!”
单楹秋端起茶盏:“扣除工行一点二个点的清算费,相比过去给渠道商抽成,我们单日净省下了六百三十万元纯利现金流。”
“除开工行,建行和招行总行的负责人刚才也派专人送来了公函,希望尽快把他们各省分行的借记卡通道也接进际华钱包。”
单楹秋接着说道:“工行宋处长刚来电,下周准备以工行名义联合部委,在钓鱼台国宾馆召开金融科技创新成果汇报会。”
“哈哈哈哈!痛快!”
伴随着一声豪迈的大笑,刘浩一把推开门帘大步跨了进来。
他端起桌上放凉的海碗猛灌了一大口温水,抹了把嘴。
“哥!单姐!大红门那边彻底炸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