涕泗横流。
嘴角还带着一丝血渍。
被吕不闲说得面红耳赤的众人,都看懵了。
“沈哥见廉判官这模样,怕是得当场烧黄纸斩鸡头,认下大哥吧……”
吕不闲心生惭愧,歉声道:“是我误会你了,廉判……”
“因悲伤而气血逆流啊,”杜奎喃喃,“我还以为只有逆行功法可以这般,今日算开了眼,廉判官对沈哥是真爱。”
吕不闲一怔,横了眼最没良心的廉战。
廉战这下笑不出来了,面红耳赤道:“吕经历,您也得考虑考虑我们的感受。”
众人闻言,心里狂拍巴巴掌。
青山快点儿,有好事儿!
我去,这么猛的吗?
这话说得好,来来来,咱也拜拜秦武女神。
众人心头齐齐咆哮:“沈哥说的每句话,都是管杀不管埋的刀子啊!”
……
“我是考虑过的,”吕不闲推了推空气,“就不说我了,免得你们说不公平,但你们看唐经历笑了吗?别人正替小沈一家祈……”
咕咕咕……
吕不闲气的,拿起右手拍桌子。
“谁在笑!”
众人视线如刀,唰唰唰往唐林身上戳。
“都出去,好好反思反思!”
众人一走,吕不闲这才把左手从桌下拿出。
他左手大拇指和食指因用力,有些僵硬,活动一番,又搁在左腿上不停揉。
离开的众人,换到了沈青云公房。
“我们是不是真没良心?”
“得了吧,听他吹,他捏得不比咱哥俩轻,不信晚上我请大家泡澡堂子,吕经历指定不敢脱裤子露大腿。”
“沈哥这回算是给我们整了个大的!”
“他也是真急。”
“哎,关心则乱嘛,没见大人都急得跳脚……”
“该说不说,沈哥的娘,是真要得!”
“一家子都非凡……青衫兄,你又去哪里?”
“茅房。”
众人面面相觑。
麻衣闷声道:“他就不该出来。”
众人连连点头。
唐林抬头望天,也唏嘘了一句。
“被沈哥折腾的,差点以为四境天劫要来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