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识一扫,他魂飞天外。
良久。
“盏茶时分,你确定是盏茶时分?”
众执事弟子连连点头。
庆长老沉默。
“盏茶时分,人被抓了,口供也有了……”
怕是太上出手,都没这么快吧。
众弟子好奇得很。
“长老,血宗左护法,可是犯了事?”
“此乃必然,而且肯定是大事,否则也引不动那尊大神亲至……”
“我知道了,要么是夔牛一族,要么是末海蛟族的事,肯定和青木道人脱不了干系!”
“有道理,若非如此,也请不动第一剑仙……”
……
庆长老叹了口气,幽幽吩咐。
“传讯宗内,血宗青木道人,两百年来纵容弟子祸乱十八处凡人王朝,化凡人之血供养,修行句芒御血长生经,已被仙剑宗传功长老明正典刑……”
禁武司。
律部。
“哈哈,吕哥伱又输了!”沈青云大喜,“你还说简单,这么简单你都没赢过,怕不是让我的?这就没意思了哈。”
杜奎等人瞧瞧棋盘上连成一线的五颗白子,又瞧瞧喜上眉梢的沈青云……
“沈哥,吕经历乏了,我来吧。”
吕不闲如蒙大赦,赶紧起身想让。
沈青云笑道:“麻衣兄,我先给你讲讲规则……”
见二人讲得认真,听得入神,众人赶紧溜出公房。
“没想到啊没想到,沈哥说的棋,是这个棋!”
“吕经历,你和沈哥下了多久?”
吕不闲有些头晕,算算时辰,声音都在颤:“四个?还是五个?”
“得亏麻衣挺身而出。”杜奎轻笑。
拓跋堑叹道:“多半是根本没人和他下,沈哥这些年憋慌了。”
“这种棋,怕也只有麻衣堪为沈哥的对手。”拓跋天咂巴着嘴。
唐林听得暗乐,面儿上还替气运之子找补。
“不得不说,棋虽小,却有大智慧……”
众人齐齐给马屁唐笑了个。
此刻公房内,二人并未下棋。
沈青云飞快写好信,折起递给麻衣。
麻衣接了信,走到窗边,自怀里摸出一木哨,入口轻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