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大佬面面相觑,更为不安了。
“擎天宗请左护法前去商议石血禁地一事,应该,无事吧?”
“你知道个锤子,这不明摆着先礼后兵!”
“先礼后兵也得给人反应的时间,前脚礼后脚就兵……诶?”
“嘶,这不更可怕了?”
直到此刻……
血宗常年不敢露面的宗主,才在血宗深处沉声开口。
“通告天下,血宗左护法青木,有违宗门铁律,即日革出宗门,他之所为,与血宗毫无瓜葛!”
连做了什么都不知道,直接把人开了……
憋屈?
没有一丁点儿。
众大佬齐齐领命之余,暗自长松口气。
“单是擎天宗,还是能讲道理的。”
“是啊,大不了是骗出去搞青木,但沈威龙……”
“本座现在只希望,此事到此为止,不会再牵扯到本座头上!”
“哎,谁曾想正道出了这么个大魔头,这日子,何时才是个头啊!”
……
擎天宗接人的灵舟,距离目的地还有一半路程,便被沈威龙拦下。
擎天宗长老见沈威龙来者不善,还以为是来找太上的,忙道:“沈长老,太上不在此……”
“青木道人,出来。”
灵舟内的青木道人,形似枯木。
他早已察觉沈威龙的气息,本就不安。
此刻听闻对方直接找他,哪里还敢拖延,当即……
施展所有底牌,瞬间逃了个没影儿。
擎天宗一众看得目瞪口呆。
“不做亏心事,他跑什么。”沈威龙沉声道。
长老嘴赶紧合上,又觉不对,连忙附和道:“沈长老说的太对了。”
“你们找他何事?”
“石血禁地前些日子又有异常,四宗合议,准备组建队伍再入内一探……”
想到石血禁地内那截耸立的血碑,沈威龙眉头微皱,少顷消失。
“沈长老慢走。”
长老挥手遥眺,像是不舍故人的离去。
“庆长老,沈长老走了盏茶时分了。”
庆长老闻言,正要收手……
一道传讯符落在他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