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姐和段枭平时会在车里开着音乐做爱吗?没意识的,大脑突然问自己。……
回到学校后,段枭突然问我:“你是要去鸿天别墅陪江跳跳吗?我可以送你。”我感受到后座学姐讶异和茫然的眼神,叹了口气:“我得换套衣服。”说着便打开了车门上楼更衣去了。
车里只剩下段枭和学姐两人,音乐还在响着,过了须臾,似乎下了很大决心,齐铭美终于开了口:
“小段,晚上不要冲动。我知道你现在很生气,但一定要冷静。”“好。”段枭淡淡地说道,然后往后坐甩了一张门卡,“最近你先去我公寓住着吧,等会下车回寝室收拾一下。”
学姐拿着卡,犹豫了一会:“你不要和小……沉默吵架。”
段枭扭头看着学姐,露出了一丝说不清道不明地意味:“心情如何啊,被你的小默这么来了一场英雄救美?”他讲到“你的小默”时咬字刻意加重了,露出了一股酸溜溜的气息。
“我整个人都还是懵的,没什么心情。”学姐嘟囔道,她低头看着自己前段时间和江跳跳一起做的美甲,透明色的美甲在弱光中偶尔荡出一丝五彩。
“他和江跳跳,怎么样了?”
她撇过头,轻声问道。
“你猜?”段枭露出了一丝玩味的笑容。
他凑近,忽然用力咬上了学姐的嘴唇,学姐反应不及,只能呜咽回应着。
他吻得很霸道,顺着她的口腔撬开每一寸软肉,两根舌头跟缠在一起交配的毒蛇一般,嘶嘶作响。
学姐发出一声闷哼,整个人的脸上飞起一阵酡红。
“一股酒味。”段枭伸出粗壮的右手,两只有力的指头掐住学姐的脸蛋,双目看着,她那副白洁粉嫩如嫩豆腐一般的脸庞,她明净的双眼和细腻的额头,不容置疑地问道,“你最喜欢谁?”
学姐的脸色红的出奇,她轻轻喘着粗气,眨着细长弯曲的睫毛。
“段枭……爸爸……”她吐出这个称谓,整个人一阵哆嗦,感觉小腹有阵阵暖流升起,像是肉体的呼唤。
“你是爸爸的谁?”段枭冷冷问道,他提着学姐的下巴,强迫着她扬起挺拔的鼻梁,抬着头俯视面对的男人。
“我是爸爸的……骚女儿。”
安静的车内,学姐轻声地恳求道。感受着衣服布料摩擦着乳头的来回摩挲,像是一阵一阵电流,在审判她的灵魂。
“骚女儿最喜欢爸爸了。”
她一字一句慢慢念着,带着酒劲,整个人恍若漂浮在空中。
……
等我回来时,学姐已经不见了。
段枭说她回寝室了,我并没有去追究所谓的真假。
我穿着江跳跳给我的正装,一身干练的燕尾服显得整个人都利落了起来。
鬼知道这个小妮子是什么时候知道我的尺码的,就在这两天,她忽然就送了我一套黑西装。
当时还神神叨叨的,说什么每一个男孩都应该要有一套属于自己的西服。
我查了一圈也没查到是什么牌子,只知道是一家意大利的手工西装,他们的出货量很少。
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回应着一份期待和热情,只是很忐忑。
车上很安静,放着方大同的《回留》。
我听着这个大男孩在轻声唱着自己的遗憾和念想——他直到死前都还是一个处男,一辈子都没有和自己爱的女孩有过身体上的爱。
这样一个大才子,他也会自卑吗?
我在心里默默想,他喜欢的那个女孩是不是也和学姐一样璀璨如星呢?
后来我才知道,其实薛凯琪长得很普通,一点都配不上这位才华横溢的天才。
但是大同喜欢,所以他在薛凯琪面前就像一条小狗一样,默默陪着她疯狂和痛饮。
“弄丢了爱,失去了你……”他的声音很喑哑,我知道当时录这张专辑时,他的气胸已经很严重了。
不知道薛凯琪知道他的死讯时,是什么心情呢?
“你有些变了。”段枭的声音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