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这话说的陈胜利就不愿意听了。
说的,他平时去乡下少了似的。
斜了一眼萧振东,大方的陈胜利决定不跟小年轻一般计较。
身为长辈,要有属于长辈的肚量。
温声道:“咱不都说好了吗?我替你找房子,这终于有点眉目了,你有时间吗?
要是有时间的话,咱下午就去看看。”
“有啊,”萧振东笑嘻嘻的,“那咱下午看了,要是妥当的话,就给定了。”
“行,胜利呢?还有你嫂子,他们在哪儿?”
鸽了一群人,带媳妇上县城检查的萧振东:“……”
额,陈叔的杀伤力真是无敌了。
专门哪壶不开提哪壶。
萧振东讪讪的,“哈哈,他们都没来。”
陈胜利无奈,“那咋整?”
“还能咋整……”
身后传来曹得虎认命的声音,“我跟老婆子回去报信。”
正好,田淑芬尴尬的不行,借此机会脱身也挺好。
忙不迭的,“对对对,反正我们老两口也没别的事儿,你们忙你们的,跑腿这种活交给我们再合适不过了。”
周桃笑,“哎呀,这多不好意思了,死冷寒天的,还得麻烦你们跑一趟。”
田淑芬耿直的,“这算什么?就算是不回去报这个信,我们也得回家,回头就让老头子一个人挨冻吧,我是不来了。”
说实在的,要不是操心萧振东跟毓芳,她才不来呢。
外头这么冷,窝在家里烧着炕,嗑着瓜子,剥个花生,那小日子才叫美滋滋呢。
想到周桃刚刚说的,给毓芳准备了党参补身体,疼爱闺女的田淑芬也心动起来了。
甭管田淑芬打的是什么主意,可,老两口坐在牛车上渐渐远去。
住在隔壁的开贵一早就听见陈胜利的院子里传过来的动静了,见牛车走了,立马敲门,已经关上门的周桃皱着眉,听着开柜叫门的声音。皱起了眉头,有些不耐。
萧振东看出周桃的意思,一挑眉,低声道:“婶儿,这是咋了?”
萧振东不问还好,一问,周桃藏在心里的烦躁压根就藏不住。
憋屈的,“还能是咋了,隔壁那小子也不知道脑子是不是长了泡儿,自打昨天跟我们有了交集之后,总是登门拜访。”
萧振东对这个总是的频率,略带一些怀疑。
一夜之间,能多‘总是’。
“而且,还说一些莫名其妙的话。隔壁那老两口也不是省油的灯,一看见我们两口子出去,就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
今儿一早,我跟你陈叔出门,他们俩就跟掐准时间似的,差点把一盆水泼到我身上。
要不是我反应快,这死冷寒天的,被泼了一下,不得给我冻病了。”
听起来确实可恶,萧振东皱眉,“他们到底想干什么?折腾这么大一个圈子,弯弯绕绕的,总得有点目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