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孕妇食补,周桃头头是道。
外头这冰天雪地的,也不嫌冷,侃侃而谈起来了。
萧振东杵在一旁,那叫一个哭笑不得。
好吧,没想到这个岗位的竞争居然这么强烈的,还没上岗呢,就自个儿卷起来了。
“婶儿,”萧振东无奈的,“您看您,这外头这么冷,有啥话咱不能回了家再慢慢说吗?”
“嗐,”周桃心想,你年轻,你懂啥?
就得这时候,才能展现出她的核心竞争力。
“说话咋冷?我热乎着呢。”
“来吧来吧,”毓芳无奈的,“婶儿,上牛车吧,我们这,正好是要去找您呢。”
“真的?”
“真的!骗你做啥?”
周桃喜滋滋的上了牛车,跟刚刚还想和她抢夺职务的田淑芬挤到了一起去。
田淑芬:“……”
唉,这不就尴尬了吗?
毓芳也没辙,谁都没想到,能这么巧,大马路上还能遇见周婶子。
想到这,毓芳更加笃定一点,那就是,千千万万不要在背后随意说人家的坏话。
会变得不幸。
到了家,正撞见陈胜利要出门,瞅见这大包小裹的一堆,一愣,回过神,乐了。
“哟呵,这么巧,我刚刚还打算去乡下找你一趟的呢。”
一抬头,发现自个儿娘们也从牛车上下来了,登时就懵了。
周桃身为陈胜利的枕边人,一个眼神,就能看出陈胜利憋的是什么屁,翻了个白眼,没好声气的,“瞅啥瞅?”
这话,算是刻在血脉里的。
陈胜利张嘴就来,“瞅你咋地?”
不用再瞅一个试试,周桃跳下牛车,撸起袖子,果断给与陈胜利爱的教育。
“你说瞅你咋滴?”
“哟哟哟,疼!”
陈胜利感觉自己的耳朵都要掉了,麻木的,“老婆子,你要是还想多使唤我两年的话,就稍微克制点。
再这样下去,我迟早被你收拾死。”
“哼。”
嘴上不服气,可手上的力气还是松了,“别瞎琢磨,我就是回来的路上巧合,遇见了芳芳一家。
你还愣着干啥,倒点茶水啊,这么冷的天,冻死人了都。”
陈胜利早就习惯了周桃对自己的嫌弃,闻言,无奈摇摇头,扭脸去忙活了。
牛车被曹得虎接手,萧振东顺势跟上,“叔,你怎么想起来去乡下找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