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香!”
这一盘子红烧肉连票带钱,吃起来确实肉疼。
可分量很扎实,一大盘子红烧肉,敞开了肚皮吃,得吃到腻歪。
黄震哈哈笑,笑的前仰后合,眼泪都出来了。
大家伙看着他的目光,刚开始的时候,还带了些鄙夷,觉着这人是神经病。
但,甭管啥玩意儿,都不能细看。
一细看,那冷汗哗哗往下掉,怎么惹到这个睚眦必报的货了?
登时,那几个看出来门道的,屁股跟长了钉子似的,死活坐不下去了,几口把碟子里的菜吃干净,一抹嘴,转身就走。
原本拥挤爆满的国营饭店当时空了一半。
剩下的那些啥都没看出来,乐乐呵呵,抱着胳膊一边等饭、吃饭,一边交头接耳。
直到黄震的笑,一点点收敛起来,他抹掉了挂在眼角的泪花,“你小子,好得很。
等你到了地底下,我,每逢初一、十五,一定会给你们一家子烧纸的。”
他脸上的笑,逐渐变得阴冷起来。
萧振东又不傻,慢慢的,琢磨出来味儿了。
只是,事已至此,现在跑可能性也不大。
抬起头,冲黄震咧嘴一笑,“嘿嘿。”
黄震感受到了屈辱。
深吸一口气,他伸手掏出,拿出来一块红布,一面注视着萧振东,一面将这玩意儿,端端正正的系到了胳膊上。
把牙露出来放风的众人:“……”
现在把牙收回去,还来得及吗?
一个两个的,脚底抹油就要溜。
可,计划赶不上变化,黄震朗声道:“我看谁敢跑。”
登时,一个两个的,又跟钉子似的,钉在地上了,“各位,该干嘛干嘛。
谁要是这会儿跑了,一味视作,与这位仁兄一样的下场。”
萧振东看了一眼那抹红,还有什么不明白的,以为他为什么这么嚣张呢?
合着,是一条狐假虎威的走狗啊。
打从下乡以来,他还没咋跟这些瘪犊子玩意儿打过交道,现在,真的挺想知道,这些人的行事作风如何?
黄震见众人都被他镇住了,嘴角噙着一丝自得的笑。
一群蝼蚁,害怕了吧?!
曹得虎老两口的脸色微变,毓芳也有点怂了,无他,实在是这些人的破坏力,太强了。
而且,生性残忍、睚眦必报。
一旦被他们盯上了,那就跟蚂蟥似的,死咬着不放,真能把人给活生生磨死。
萧振东怕没怕,黄震不知道,但,最早找茬儿的那个贼婆子怂了。
拉着大孙儿就要跑。
也不喊着可怜,要饭吃了。
可,黄震能放过她?
一把薅住了贼婆子的手,阴森森的,“跑什么?我很可怕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