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种意义上的‘吃了上顿,没下顿’。
毓芳觉得,还是别给萧振东霍霍了,万一整坏了,怪心疼的,“你是一个大男人,围着灶台转算怎么回事?”
可,话不能说的那么直白,只义正词严的,“我自个儿收拾就行,没啥难度。
泡一泡、炖一炖,熟了就能端上桌了。”
萧振东对毓芳的话不赞同。
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
女人怀孩子,只一个就已经很辛苦了,一口气儿揣俩,乖乖,累死个屁了。
萧振东对毓芳的要求不高,吃好喝好,把自己的身子养好,足够了。
多的,还是算了吧。
“别介,”萧振东略一思索,“这事儿,你别操心,我来想办法。”
“行!”
知道萧振东无论何时何地都靠得住的毓芳,甜甜一笑,“我相信你。”
“嗯,快吃。”
看着小两口在自己的面前旁若无人的秀恩爱,找茬的黄震已经笑了。
不是被少年夫妻感动的,是无语的。
在黄震看来,这俩人简直是不知所谓。
想到这,他冷笑一声,“兄弟,我跟你说话,你听不懂还是咋滴?”
他伸出手,在饭桌上猛地一拍,“我问你,你的钱,到底是哪儿来的?!”
萧振东还是那个淡定自如的样儿,风吹不动。
他在等。
等饭吃完,等对面的人识趣,自个儿走。
亦或者,等对方打响干仗的第一枪。
不就是干架吗?
嘿!
爷们儿还真的没少干。
没输过。
曹得虎、田淑芬虽然搞不懂萧振东想干啥,可……
照葫芦画瓢总会。
当下,也跟屁股上长钉子似的,踏踏实实的吃饭了。
“老头子,尝尝这个,好吃。”
说罢,就夹了一块浓油赤酱的红烧肉,放到曹得虎的碗里。
余光仍旧放在饭桌上的众人:“……”
哎呀妈呀,这老太太真能唠嗑,红烧肉哪有不好吃的,这不逗闷子吗?
“哟嚯,这小味儿。”
一口下去,直接惊艳了曹得虎,那眼珠子都瞪大了,“也不知道人家大师傅是咋做的。
同样的食材,在咱们手里做出的那个味道,真是白瞎了。”
“吃吧你,”田淑芬嗔怪的,“吃还堵不上你的嘴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