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
萧振东举着锅铲,从外头冲了进来,“啥事儿?”
“没啥,”看见萧振东,毓芳这心,一下子就落到了实处,笑眯眯的,“你咋起这么早呀?”
“起来给你烙小饼吃。”
擦擦汗,萧振东琢磨着,找房的事儿,可以暂时放一放,等他把手头上的事儿处理完了,自己去县城看,也行。
当务之急是把周婶儿从县城弄来,饭,真不是一般人摆弄的。
“睡醒没?搪瓷茶缸里有温水,你试试还热不热,不热,自己倒点热水兑一兑。”
“嗯嗯嗯!”
早起的毓芳,已经忘却了作业的崩溃、彷徨、无助,被萧振东这一套组合拳一哄,唉嗐,又成快乐小媳妇了。
热乎乎的水顺着嗓子眼,到空落落的胃里,那暖的,是心。
“我饿啦!”
“走,出去吃饭。”
“好嘞。”
早饭做的很简单。
炖烂糊的皮蛋瘦肉粥,清甜的玉米面小饼。
六个煮鸡蛋,另外切了一盘小咸菜,用香油一拌,就着吃那叫一绝。
毓芳胃口大开,吃了四个煮鸡蛋,又干掉了五个玉米面小饼,看的萧振东都心里犯嘀咕。
“吃饱了。”
“正好,锅里暖着的水也热乎了,你洗个脸,刷个牙,咱等下就出门。”
“我看行。”
收拾一新,看萧振东穿的油光水滑的,毓芳都懵了,“啊?你就穿这身去抓鱼?”
萧振东:“……”
哦,想起来了,昨天晚上睡觉之前,哄她说今儿早起抓鱼的。
嘶,这咋整啊。
眼珠子微微一转,故作淡定的,“哦,你今天起的晚,不知道,曹甜甜说上午有事儿,抓鱼挪到下午了。
正好,晌午头暖和点,咱出去,也不至于被冻到了。”
毓芳虽然沮丧,可想到感冒的滋味儿,一下子就老实了,“那也行。”
“走,我先带你去玩一圈。”
照旧是套的牛车。
一层松软、干燥的稻草一铺,里三层、外三层,整整铺了五床褥子。
曹得虎看的那叫一个头大,带着自家媳妇田淑芬就跟着一块上牛车了。
萧振东无奈,“曹叔,不是啥大事儿,我们俩就能行。”
“我知道。”
曹得虎捂得很严实,坐在前头的他为了抗风,就露出来一双略带浑浊的眼睛。
瓮声瓮气的,“谁不行,你们两口子也行啊。
主要是,这牛车上里三层外三层,铺了这么多棉被,你们去医院瞅大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