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少杰了然,“他也没干好事?”
“对。”
萧振东摆摆手,暂时不想提这事儿。
毕竟,他还没想好,该怎么在剥开小破屋那边的前提下,顺理成章将这些人的目的给搞清楚。
萧振东没吭声,旁边的曹得虎心急了,“东子?”
他凑过来,“咋样了?能看出来啥吗?”
“嗯,我……”
话没说完,田金花又开始了。
“哟哟哟~我还以为他多能耐呢,结果就这蹲地上趴了半天,你看出来啥了?我们家粮食要是找不回来的话,你……”
“啪!”
这次,田金花男人动起手来,还是比较快的。
一句多余的话都没有,起手就是一大耳刮子。
“闭嘴!”
田金花一点防备都没有,再就是,都当奶奶的年纪了,谁还能抬手,给她一个大耳刮子?
挨的这一下很突然,啪叽一下就砸墙上了。
一巴掌,外加磕一下,脑瓜子都是嗡嗡叫的。
缓了半天,眼前没有重影了,田金花才嗷一嗓子,哭了,“刘大金!你个丧良心的玩意儿。
我给你生儿育女,操持这么多年,你就是这么对我的?!啊?!你个畜生,你打我?
你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打我?你……”
她还想撒泼,可抬眼,对上刘大金厌恶的眼神时,一下子,全哑火了。
像一只被掐住脖子的鸭子。
“打你,我都嫌打晚了。”
他的身体,忍不住颤抖,恶狠狠的骂道:“你这个扒家精!如果不是你的话……”
深吸一口气,剩下的难听话,他没说,咽到了肚子里。
别开脸,冷声道:“今天这事,甭管大队长跟萧知青能不能查出事情的始末。
我们肯定不能就此罢休,一大家子十多张嘴呢,就等着口粮糊弄肚子。
家里的存货,一下子给收拾得干干净净,这是要逼我们去死啊!
查不出来,就报公安,这事儿,必须得弄个水落石出。”
这话一出,田金花嗷呜一下,又炸了,“报公安,你不嫌丢人,我们还丢人呢。
多大点事,不就是粮食被偷了吗?又不是把家给偷的精穷,还有钱呢,实在不行咱们拿钱去买不就得了?”
“拿钱买?”
如果说刚刚刘大金对田金花的情绪,是失落偏多的话,那现在就是彻底的厌恶。
“田金花,你也真是够不知所谓的,黑市现在一斤粮食,能卖多少钱,你知道吗?”
他痛斥田金花,“临近丰收,一场天灾将大家伙的粮食都糟蹋的差不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