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刘老头站在院子里后,立马有两个有眼力见儿的孙孙将靠背椅挪了过来,他舒舒服服坐下了。
曹得虎能咋办呢?
这大队里,都是亲戚挂着亲戚,拐着弯的,都有点亲缘关系,“三叔公,这大半夜的,叨扰您了。”
老刘头的眼珠子都昏暗了,闻言,露出个近乎‘无齿’的笑。
这是他上了年纪的长寿象征。
“小德啊!这一转眼,多少年过去了,我老了,你也扛事儿了。”
“三叔公,您别这么说,我……”
“唉~”
老刘头摆摆手,“这事儿,交给别人我不放心,只有你,你说谁是,谁才是。”
“好。”
见老刘头出来是单纯的坐镇,当下曹得虎一摆手,“得了各位,都出来亮个相吧。
别在屋里抱着孵蛋了。”
一句话,刘家人陆陆续续的从屋子里出来了。
咋说呢,这人浩荡的萧振东都侧目了。
万万没想到,这屁大点的房子,能塞得下这么多的人。
大大小小,十八口人。
是正儿八经的四世同堂。
大家伙羡慕之余,还有些后怕。
祖孙三代生活在一起,就已经摩擦不断了,这四代,用脚指头想想也知道,平日里得多少摩擦。
人太多,比较起桀骜不驯的儿媳妇,温顺如云的儿媳妇,以及火辣热情的儿媳妇,萧振东的目光,落在了角落里,那个吊儿郎当的身影上,“他是谁?”
李金花砰的一下,又炸了。
叉着腰,骂骂咧咧的,“爱是谁,就是谁,跟你有什么关系?我告诉你,少狗拿耗子多管闲事,小心老娘收拾死你,我……”
这次,用不着萧振东了。
老刘头轻声道:“金花。”
他抬抬手,田金花就跟被掐住了脖子的老母鸡似的,乖顺的跪到了老刘头的跟前,“爹……”
“你知错吗?”
“我、我……”
田金花急了,“爹,是他先针对我弟弟的。”
“人家针对啥了?是骂了,还是打了,问你他是谁,你说不就行了吗?”
田金花从牙缝里挤出来一句话,“这是我娘家弟弟,叫田满粮。”
名字是好名字。
可,那人瞅着,可不大正派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