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转念一想,这是不是也释放着点别的信号呢?
田金花挨了那一脚之后就不敢逼逼赖赖大小声了,萧振东、陈少杰得以更加专心的探查现场。
咋说呢。
这小贼对刘家那叫一个熟悉,翻墙进来之后,压根没往别的地方走,直奔藏粮食的地窖。
扛了东西,直接撤,丝毫不带留恋的。
这脚印的路线摆在眼前,萧振东看的来了兴趣,跟陈少杰交换了个眼神。
陈少杰也回以眼神。
“咳,”他压低嗓门,“你、你瞅啥呢?我没看明白。”
萧振东:“……你没看明白,你瞅我干啥?”
“就是因为没看明白,我才多瞅你两眼的。”
陈少杰拒绝有偏差的眼神交流,选择精准无误的嘴巴子描述,“怎么样?你看出来啥了?”
“你呢?”
“犯事的,至少俩人。一个里应,一个外合,这才将刘家的地窖搬空。”
“不错,而且这人很细,你看出来没?”
萧振东掀开厨房的米缸,“你看,这收拾的多干净啊,一粒米都没留。
也不知道这小贼咋就这么神通广大,这么短的时间内,能把东西偷到精光。”
这话一出,在场的凡是有点脑子的,都听出了萧振东的言下之意。
这哪里是外贼。
分明是内贼啊!
当下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八卦之魂熊熊燃烧,一个两个的,更舍不得走了。
有脑子转的快的,火速回家抱了个捂手来。
更有些吊儿郎当、不着四六的货,不知道从哪儿抽来的柴,就这么燃了起来,一群人围着火堆取暖,顺带着分出来心思看热闹。
准确来说,是看热闹更有劲儿了。
萧振东:“……”
把这看热闹的精神头放在学习上,想不考双百,那都怪难的。
田金花也不傻,不大的眼珠子滴溜溜一转,当下就扯着嗓子号丧了,“你没本事抓小偷,那你就直说。
卖弄那点本事干啥啊?照你这么说,我们老刘家闲的吃饱了撑的没事干,就非得大半夜搭个台子唱戏?!
没天理啊!我们老刘家现在也是不行了,沦为谁都能捏咕一手的玩意儿咯~”
“咳咳、咳咳咳……”
咳嗽声一出,屋里那舍不得挪窝的老刘头终于出来了。
老刘头今年都七十八了,在红旗大队算是长寿的,在外头撒泼打滚的田金花一看见公爹出来。
那都不用旁人拉扯,在地上打着滚儿呢,都能顺势爬起来,站立正了,还腾出手扑棱一下身上的雪沫子。
萧振东:“……”
今天,真是开了眼了,啥样的人家都有。
田金花男人搀着老刘头,“爹,您慢点,仔细路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