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萧振东沉思片刻,“九成九是熟人作案,不过,我更倾向于仇人。”
他抬头,看着田金花,“婶子,你们家最近跟人结仇了没?”
田金花眼睛眨了眨,张嘴就来,“那哪能结仇?我这人好着呢,跟谁都能处一块去。
街坊四邻都是朋友,啥仇人,你可别跟我扯犊子了。”
说罢,嘟囔道:“果真是年纪轻轻,办事不牢。现在的小伙子也真是有意思,张嘴就来呢。”
毓芳乐了,“你这人咋这么不知道好歹呢?你……”
萧振东拦着毓芳,“好了,犯不着的。”
这样的蠢货,就算是被偷了,也是活该。
当下也不惯着,你爱说不说,反正损失不是他的。
干脆道:“曹叔,看样子是我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这事儿我管不了,您还是另请高明吧。”
一句话,压力直接转给了曹得虎。
好家伙,曹得虎那叫一个生气啊。
满大队,也就这么一个脑瓜子灵光,心眼还好的,张嘴就让你得罪了,这案子还破不破?
这小贼要是没揪出来,还在大队里猫着,他半夜睡觉都睡不踏实。
今天偷住家户的,明天是不是就该摸到大队的粮仓了?
那可是他的命根子。
当下骂骂咧咧的,“我呸,田金花,家里没有镜子,总该有尿吧,你自己是个什么德性,还要我再多说?
就你那张破嘴,好好的人都叫你得罪的差不多了。
你最好快点想,趁着粮食刚被搬走,还能找回来。再磨叽磨叽,到了白天,再等个三五天,人家就算是蜗牛爬,也该把这批粮食出手了。”
田金花被骂的狗血淋头,挂不住脸,“那、那多大的仇,算啊。”
“谁知道啊!”
曹得虎深吸一口气,“你,把你这段时间干的事儿,都说给我听听。”
这不听不知道,一听吓一跳。
田金花是真能折腾。
就算是讨饭的路过她家门口,也得挨她一句骂,再啐一口晦气。
至于邻里间的拌嘴,那就更多了,原因不大,都是针头线脑的小矛盾。
可积累多了,仇怨也是蛮深的。
“我、我前两天借了老张家一把鸡毛菜,跟她骂了一架。”
“我呸!”
倒也巧了,老张家的,就在现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