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场登时哈哈一片。
给田金花气的,破口大骂。
大家伙听了,左耳朵进,右耳朵出的。
咋说呢,田金花的臭嘴是大家伙都心知肚明的,她骂街跟家常便饭一样,无需挂齿。
再就是……
家里刚被偷的底儿掉,骂两句就骂两句呗。
反正肉疼的是她。
对他们这些看热闹的人来说,一点损失都没有。
换句话说,谁小时候不是被骂大的?
赶上爹娘心情不好,无缘无故挨上一嘴巴子,那也是常有的。
脸皮这玩意儿,就是越来越厚的。
“好了,不许笑了。”
曹得虎骂骂咧咧的,“一个个的,咋分不清事情的轻重缓急呢?还乐嘚嘚的。
我跟你们说,别以为没偷到你们的头上,你们就能安枕了。小偷偷东西,可不分人!
现在最重要的是啥?是把偷东西的人,给揪出来!晓得不!
不然的话,你、你、或者是你!都有可能是下一个田金花!”
真是一群分不清事情轻重的蠢货!
酣畅淋漓的骂完了,曹得虎扭头看着萧振东,“东子,你有什么看法?”
萧振东能有什么看法?
他抱着膀子看,行不?
刚开始,他是懒得管。
一来,红旗大队今年收成不错,曹得虎、曹甜甜父女俩肯定不会眼睁睁看着他们饿死,肯定会先用大队里的粮食,把这家的口粮给顶上。
接下来,就是他们家撅着腚,慢慢赚钱还。
二来,萧振东自己也一脑门事儿,看县城里的房子,摸索摸索小六,马上到年根了,置办年货,收拾院子。
都是事儿。
可转念一想,若是能借着这事儿敲山震虎,倒也不错。
毕竟,那起子没安好心的货色在小破屋那打转的目的,他还没搞清楚,若是贸然将人抓了,万一是个嘴紧的,打死不说。
亦或者半真半假,遮遮掩掩的,也是麻烦事儿。
再就是,今时不同往日。
他这拖家带口的,万一误打误撞发现了他与严玉书的关系,麻烦可就大了。
想到这,那原本往后缩的心思,登时灭了。
雄赳赳、气昂昂的,势必要把那些个坏货给揪出来。
奶奶的,谁敢耽误他鸟悄养干爹,谁就是他的仇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