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振东都快要被冻木了,远处终于走过来一个行为鬼祟的人。
在小破屋旁边绕了两三圈。
咋说呢,萧振东感觉自己的心,都提到嗓子眼了。
他刚刚才给严玉书送过东西,万一严玉书高兴,大半夜给屋里那几个人薅起来,分点东西吃的话……
那真是小鬼撞阎王手里,撞个正着啊。
想到这,萧振东已经琢磨着,该怎么悄无声息的灭口了。
希望这人稍微有点分寸,不该看的东西,别看。
显然,这人没啥分寸可言。
他若是真的有分寸,也不会出现在这里了。
好在,误打误撞。
等严玉书回到屋里的时候,面对的是彻底睡熟的人,他也淡定了。
粮食这玩意儿,能攒还是攒点吧。
当下将东西一藏,脱了鞋袜,倒头就睡。
先前心里揣着事儿,睡都睡不踏实,现在事情都倒给萧振东了,只能睡这么踏实了。
那人在小破屋旁边溜达来,溜达去,最后缩着脑袋往大队里去了。
萧振东琢磨了一下,看着他离去的方向,落了地,快跑两步直接到了小破屋门前。
“叩叩叩,”这门一被敲响,严玉书瞬间惊醒,“谁?!”
萧振东粗着嗓子,“刚刚有人来了,你们在做什么?”
黄玉兰、赵森也随之醒来。
仨人面面相觑,老老实实的,“我们在睡觉,啥也没干。”
严玉书忙道:“对,都睡着了。”
萧振东听完,瞬间就放了心。
没打探到东西就是好的,在没有触及底线的前提下,他是真不想让手上整那些个乱七八糟的脏血。
掉转头,扭脸就走。
仨人大眼瞪小眼,“额,这是啥情况?”
严玉书揣着明白装糊涂,“那谁知道。”
翻了个身,“不早了,睡觉吧。”
他瓮声瓮气,“反正天也没塌下来,就算是塌下来了,也有个高的顶着。”
赵森、黄玉兰觉着这话有道理。
可严玉书就不一样了。
他才刚跟东子说完,这、这就……
躺在炕上跟针扎似的,怀揣着煎熬睡着了。
……
萧振东脚程快,再加上那男人专找乱七八糟的路走,曲折是一方面,踩中小惊喜,是另一方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