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的这些个,还有啥需要大费周折的绑人?
没道理啊。
那头,严玉书给出了自己的判断,“不能是贼人。”
严玉书神色严肃,“吃的、喝的不是开玩笑的,我收的仔细着呢,肯定没人发现。
我们那地方破烂的很,在大家伙的认知里,是耗子都不敢来光顾的。
谁偷东西偷我们这来了,那才是蠢到家了。”
萧振东点点头,“行,我知道了。还有别的线索吗?或者是,看见啥可疑的人?”
这事儿不小,若是不能把这个躲在暗处,身份不明、目的不明的人给揪出来的话,萧振东半夜睡觉都不带踏实的。
“没有线索,也没看见什么可疑的人。”
严玉书唉声叹气,“这事我存在心里好几天了,琢磨来琢磨去,还是得跟你说一声。
不然的话,我怕后头万一惹点事出来,我兜不住啊。”
“行,”萧振东点头,“这事我知道了,回头我想个法子打探打探。
对了,这事您跟别人说了吗?”
“没有,不知道对面是干啥的,我一个屁都不敢放。
就我一个人知道内情,我怕知道的人多了,会造成生活反常,那边若是有人暗处监视,那就差把自己有鬼这几个字写在脸上了。”
萧振东笑了,“好,那没别的事儿了吧?”
“没有了。”
“行,这事儿我尽快处理。”
萧振东催促道:“走吧,回去吧。”
天儿怪冷的,在外头要是冻出来个好歹,大过年的,想想都怄人。
“哦哦哦,”将萧振东带来的袋子扛上,严玉书走的一步三回头。
风雪中,萧振东看着严玉书蹒跚的背影,心里的怒火,几乎将他的理智燃烧殆尽。
他在这世上,拢共也没几个在乎的人。
严玉书,绝对算得上号。
上辈子没有缘分再相见,这辈子能相见,那就是缘分。
缘分这玩意儿……
呵呵。
难得的很。
思索片刻,萧振东追着严玉书离开的方向走了一会儿,确定那个地方能看见小破屋后,他窜上了树。
兢兢业业的当起了猴儿。
现在回去也睡不着,语气躺在炕上烙饼,再给芳芳吵醒了。
倒不如在这冷静冷静,顺带着,看看能不能找点线索啥的。
不过,萧振东看了看附近的枝枝叉叉,冬天来了,茂密的叶子都凋零了。
他也不确定没有树叶的遮掩,自己会不会被发现。
但,蹲着呗,反正闲着也是闲着,万一撞见点线索呢。
事实证明,瞎猫也是能撞见死耗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