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后,咱两家就是邻居了,您要是不嫌弃的话,叫我一声大贵,往后有啥事儿,尽管招呼我。”
“嗯,”周桃将陈胜利拉出来当靶子,“大贵是吧?这是我们家那口子,姓陈,叫胜利。
这时间也不早了,你们俩老爷们唠吧,我先进屋了,还得做饭呢。”
开贵连连点头,“哎哎哎!婶儿您忙。”
被推出来的陈胜利:“……”
他眼睁睁看着周桃脚底抹油溜了,咋说呢,心里很复杂。
虽说现在不下雪了,可外头的小风一吹,哎哟~丝溜溜的冷啊。
一缩脑袋,陈胜利干笑一声,“大贵啊。”
“陈叔,”开贵上前,递了一根软香烟,见陈胜利接了,还掏出洋火,小心翼翼将其点上了。
“哟呵,你小子,还怪会来事儿啊。”
面对陈胜利的打趣,开贵苦笑一声,“叔,这叫啥会来事儿,不都是不得已吗?”
“哦?”
这话说的,就让陈胜利的心里稍微有点不舒服了。
含在嘴里的香烟都不香了。
这烟是你自己上的,也是你主动点的,结果,你张嘴来一句不得已……
咋滴?
给他上根烟还委屈上了?
想到这儿,陈胜利那点微不可察的笑意就更淡了,慢条斯理的,“怎么说?”
“嗐,”开贵苦笑,给自己也点了一根,语调里满是嫌弃,“陈叔,我看你也面善,就跟你说两句掏心窝子的话。
别人的爹娘,为了孩子的将来,都是有多少力就出多少力。
我爹娘呢?一点忙都帮不上,这我也就不挑了。那最基础的,不在外头给我惹事儿都做不到。
三天两头让我收拾烂摊子,我到处赔礼道歉,笑得我脸都僵了。”
陈胜利笑眯眯的,对于他的话,并不接茬,只是打着官腔,“唉~这话不能这么说。
爹娘辛苦养你一场,没有功劳,也有苦劳。”
开贵:“……”
他一噎,当下讪讪的解释道:“当然了,陈叔,我这话说出来,也只是发发牢骚而已,并没有不孝顺爹娘的意思。”
“嗯,爹娘还是得孝顺的。”
开贵、陈胜利在外头叽了呱啦半天,天都黑了。
周桃的饭都做好了,见陈胜利还没回来,心里忍不住犯嘀咕了。
这老小子应该不至于脑子那么不好吧?!
隔壁搬来的这户人家,明显有点问题,他应该不至于跟那小子唠两句,就跟人家掏心掏肺了吧?
想到这,周桃有些坐不住了,寻思着出去把这个不咋带脑子的老头子给揪回来,正巧,撞上了。
“唉?”
周桃惊讶的,“你回来了?”
陈胜利冻麻了,吸溜了一下鼻涕,哆哆嗦嗦的,“你这话说的,我就不明白了,这死冷寒天的,我不回来还能去哪?”
“我以为你跟他唠上瘾了呢。”
见陈胜利确实冻够呛,周桃也有点不好意思,给他倒了杯热乎茶水递了过去,“喝茶。”
“哼,”陈胜利接了茶没喝,捂捂手,“这小子不老实,心眼子也多,往后,咱们离他远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