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绣花婶儿,那您自己求多福吧!”
“小瘪犊子,这都啥时候了,还跟我开玩笑,你要吓死谁?”
“哈哈哈,我的嘴再厉害,还能有那明晃晃的刀子厉害?”
“白刀子进,红刀子出!”
“哈哈哈哈……”
众人的打趣在耳边炸响,刘老头看着那把掉在地上,还在震颤的匕首,脑瓜子嗡的一下,炸了。
他知道,他们老刘家的名声,算是彻底完蛋了。
往后,谁还愿意跟他们家这些个逞凶斗狠的来往?
而且,搞不好的话,还得去蹲个笆篱子。
那头,萧振东抬起头,看着手持弹弓,冷汗哗哗往下掉的陈少杰,咧嘴一笑,抬手竖了个大拇指,“兄弟!你这手把,是这个!”
陈少杰擦了一把汗,“吓死我了。”
天知道,他看见那匕首奔着萧振东去的时候,那心到哪了吗?
嗓子眼儿!
萧振东可是他的财神爷,他要是出点啥问题,这县城够呛他能玩的开。
那刚上任的公安,也没必要留了,掉转个儿,立马卖了回家跟爹娘出苦力得了。
“你没事吧?”
躲在后头的女眷终于赶了过来,“刀有没有把你伤到?”
“我没事,”面对毓芳的询问,萧振东随口道:“你上一边去,这老爷们儿的事儿,再给你伤着了。”
看着娘几个躲远了点,萧振东顺势抬起手,照着刘家父子的身上,又给来了几下子。
“小子,你特娘的还挺阴啊!拳头玩比不过,开始整阴招了是吧?
这下三滥的招数,你也整?”
“公安!公安!”
老刘头看刘大壮被收拾成这吊样子,对突然冒出来的公安那叫一个亲切,跟看见自己个儿的老爹似的。
可,老刘头高兴的还是太早了。
无他,周桃跑这一趟,误打误撞把夏奇给拉过来了。
嗐!你说这事儿整的,这不是碰见冤家了吗?!
夏奇斜了一眼萧振东,清了清嗓子,装作没认出来似的,“怎么回事儿啊?你们这些个还挺彪的。
活在咱这太平盛世,还委屈你了呗!再往前倒个二三十年,你能赤手空拳打鬼子呐?”
几句话,给老刘头臊的蔫头耷脑的,忙不迭上前陪笑,“长官勿怪,我们这……”
“别,什么长官,你这思想不行!”
夏奇一脸的大义凛然,“咱们都是同志,说说吧,这到底是怎么个事儿,咋还动上刀枪了?”
刘老头委屈啊!
他们老刘家一连好几辈都单传,到这一辈,连那点似有若无的香火都忽明忽灭的,搁谁谁不急?
偏偏那点挡着脸的遮羞布,还被萧振东快言快语,几句话给扯了个底儿掉。
“呜呜呜,我们委屈啊!都是平头整脸的小老百姓,谁不想踏踏实实过日子啊?
我……”
那大喘气儿的哭嚎,还没倒出来嗓子眼呢,就被萧振东一声爆喝给吓了回去。
“闭嘴!”
萧振东看起来,跟气急了似的,“臭不要脸的玩意儿,果真是上梁不正下梁歪,当老子的都不是什么好鸟,当小子的能好到哪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