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振东一边往后退,一边绕着弯儿引着刘大壮往刘家人的聚集点跑。
开玩笑,这干仗可不是闹着玩的。
大开大合的,万一伤到友军咋办?
尤其是他媳妇还在那呢。
必须得走远点。
就算是误伤,那也误伤刘家带来的那乌泱泱的一票人。
嘿嘿!顺手还能给老刘家再树点敌啥的。
一边交手,一边闪躲,嘴里还絮絮叨叨的,“哎哎哎!我跟你说,现在都讲文明、树新风。
你整那逞凶斗狠的,有啥用?有什么话,咱不能坐下来好好说吗?”
萧振东越好声好气的劝说,刘大壮就越生气。
奶奶的,以前都是他们老刘家熊别人,啥时候被人气成这样过?
再说了,这哪是他们不想好好说话,分明是这个唇红齿白,却一肚子坏水的人上赶着找茬儿!
那说出来的话,但凡男人还有点血性的,就不能随他们的意了。
“废话少说!”刘大壮咬着牙,“你要是个爷们儿,就跟老子好好打一架!
咱俩比试比试!”
“不要打打杀杀啊!”
终于带着刘大壮走远了。
可笑那刘大壮还以为萧振东怕了他,越打越来劲,好像把萧振东打倒了,他的雄风就得以重振。
也能噗通一下,从地底下钻出来五六七八个大胖小子,排着队喊他爹似的。
刘老头看的,也是比较痛快。
当然痛快中夹杂着窝囊。
自家儿子确实长得五大三粗的,打起架来,也能横扫一片。
但是,再五大三粗也没啥用啊!
那瘦的跟麻杆似的小伙娶了个风吹就倒的娘们儿,看着感觉随时都能驾鹤西去了似的,可照样生了仨闺女、俩儿子。
偏偏他儿子膝下空的很,别说是胖小子了,连个赔钱货都没一个。
这人生活的,也是没啥意思啊。
想到这,刘老头装模作样的对着毓庆道:“哎呀呀,你们看看,现在的年轻人啊!
就是脾气冲,动不动就上火,一言不合就打起来了,要我说,咱们还是好聚好散。
咱该赔钱赔钱,该道歉道歉,咋样?”
毓庆、陈胜利都知道萧振东的德行。
见此,眼皮子都不抬一下的,瓮声瓮气的,“这事儿,你跟我们说不着!”
想到这,俩人还有些鄙夷刘家人不行,凝聚力不足。
那老话怎么说的来着,打虎亲兄弟,上阵父子兵,这都决定要干架了,单拎出来一个算怎么回事?
要他说,一块上才好呢。
这样,他们也有理由进去掺和一下子。
现在只能眼巴巴的看着东子活动手脚,唉~怀念啊!多少年都没跟人比划过了。
那头,刘大壮打红了眼,嘶吼道:“受死吧!”
萧振东心想,老子死你姥姥个腿儿!
确定己方安全,那他动起来手就大方多了,很快,那溜着玩的轻巧劲儿全没了,站定,转身,一拳就砸刘大壮肩膀上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