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什么,”刘老头往前站了一步,笑呵呵的,“小伙子,有句老话,我不知道你有没有听过。
得饶人处且饶人,有什么话,咱们坐下来慢慢说,岂不美哉?”
“呵呵,”萧振东也没示弱,往前站了一步又一步,居高临下的看着面前这个干瘦的老头子。
“老爷子,我只听说过,是个爷们儿,就不能让人给熊死。
我媳妇大着肚子,一没招她、二没惹她,她凭啥伸手就推?也得亏是我赶到的及时,不然的话,这么大的肚子摔一下,谁来承担这个责任?”
“放你妈的屁,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年轻人到底是年轻人,一点难听话都听不得。
萧振东还没骂人呢,只是平铺直叙,这就受不了了。
上来就骂,“要我说,是你们这些乡下的泥腿子穷疯了!见我娘体面又板正,就生了贼心。
主动惹事,让我妈还手的,我妈这一还手,你们这群穷疯了的蚂蟥,就迫不及待的凑过去吸血了。”
这话一出,跟着刘家人一块来看看情况的工友,实在是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
“不是我说大壮,你现在睁眼说瞎话的本事,是越来越厉害了。”
“就是就是,现在说话都不用看事实了吗?
你但凡把眼珠子瞪大点,看看人家穿的什么,再看看你老娘穿的什么,你都说不出来这违心的话。”
经过几个明眼人一点拨,剩下那些一根筋的,也意识到了不对劲。
是啊!
对面这些所谓的乡下人,穿的是真体面,衣裳都是八九成新的,连补丁都没有。
反倒是所谓的城里体面人,那个被陈胜利、毓庆钳制着的刘婶,就算是忽略她那一身的泥汁子,也能看见她身上打的大大小小的补丁。
新的摞着旧的,这高下对比,立马就看出来差距了。
刘家人老脸一红,哑然不知道说啥了。
萧振东看着脸红的跟猴子腚一样的刘大壮,冷笑一声,“现在,你们还有什么话要说吗?”
刘老头开始打哈哈,“年轻人,脾气别这么爆,我觉得这里面肯定有误会。
我家老婆子脾气好,这大家伙都是有目共睹的。”
说罢,他话头一转,直接把锅趁着刚刚家庭条件好的事儿,甩在了毓芳的身上。
“额,我是这么猜测的,是不是你家媳妇在家里仗着自己大了肚子,作威作福?
结果,到了外头,还以为在家呢,跟这个能,跟那个横,这才跟我家老婆子产生了一点点冲突?”
听到这话,萧振东气笑了。
咋个事儿?啥锅都甩他媳妇脑袋上去啊?
欺负人,也得有个限度吧。
“脸是个好东西,但是很显然,你们完全没有要的意思。”
萧振东已经有点等不及了,报公安的人,就在路上,再磨叽磨叽下去,这老刘家的人,就不能动手揍了。
就算是动手,那也得讲究一个你来我往。
谁先沉不住气,出了手,那……
嘿嘿!
只要萧振东想,坑死人都不偿命啊。
当下,言语中就添了不少挑衅的意味。
“我觉着,我们家一点都没有误会,是你婆娘是又毒又坏又蠢。”
他抱着胳膊,在脑海中织罗罪行,顺带着胡编乱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