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他也不是天马行空,想到哪,就扯到哪的。
甭管哪句,那都是有依据的。
依据就是陈莲刚刚的话。
刘大壮,刘太监……
还有仨扒家,整天在家属院上演全武行的闺女、女婿。
啧!
戳心的话,即将抵达。
说罢,萧振东抱起了胳膊,上下打量了一圈刘大壮。
刘大壮也不知道为啥,平时天不怕地不怕这么一个人,被萧振东扫了两眼,就觉得浑身上下都冒冷。
尤其是那股冷,还是从骨头缝里冒出来的。
他立马警铃大作,恶狠狠的瞪了回去。
输人不输阵。
这还没对上呢,气势上就输了的话,往后,他们老刘家,还咋在厂子里混?!
“看看看,看什么看,再看,老子就把眼珠子给你抠出来!”
“哟!”萧振东没想到,这刘大壮看似没种,其实还挺有种。
若是他真的敢往前窜,给他碰一碰,看看到底谁是雌雄的话,那些戳心的话,他也不必说了。
“来啊!真以为老子怕你?”
刘大壮肌肉盘扎,看起来愣头愣脑的,眼瞅着要上当,结果,被刘老头给拦了下来,“别冲动。”
刘老头定定地打量着萧振东一行人,终于后知后觉的意识到了一个悲催的事实。
那就是,自家那猫憎狗嫌,还贱嗖嗖的老婆子,这次可能是真的踢到了铁板。
惹不起的人,你非要惹。
这特娘的就操蛋了。
人家虽然是乡下的,可看这架势,倒像是不惹事,也不怕事的那一类人。
尤其是这衣裳穿的,比好些城里人都体面、板正。
在乡下,想必也是有头有脸的人物。
若是在乡下有头有脸,那在县城里的手眼,怕是要通天了。
这城里、乡下的区别,也没那么大。
多少出门鼻孔朝天的领导,往上数三辈,哦不,往上数两辈,那就是乡下种地的泥腿子。
正儿八经的高门大户,早就死绝了。
当下拦着儿子,让他别冲动,自己主动上前,客客气气的,“那什么,小兄弟,我知道发生了这样的意外,大家伙都很生气。
但是,生气也解决不了问题,出门在外,多个朋友多条路,冤家宜解不宜结不是?
你媳妇虽然受到了惊吓,但照现在这情形来看,她跟这全须全尾的站着。
倒是我家老婆子被你们收拾的不轻,这青一块、紫一块的,怕是真闹大了,你们也不好收场,对不?”
面对这个看起来五十岁上下的糟老头子,毓庆眯了眯眼,想上前替萧振东挡着。
毕竟,对面年纪比他大不少,要是个不讲究的,拿着这个压人。
尤其是说出口的话,看着有理有据,但总觉着坑多。
毓庆都能咂摸出来不对劲儿的,那落萧振东的耳朵里,跟开卷考题也差不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