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爷那一辈,是八个闺女,一个儿子。
爷爷那一辈,是六个闺女,一个儿子。
到刘老头这一辈,人口一下子就简单了,仨闺女,一个儿子。
“你们是不知道,这老刘家为了生儿子,那简直都要疯魔了。
当初曹萱嫁进来的时候,我还说呢,嫁到老刘家,往后有的是苦头吃。
结果可好,这老刘家啊,还真是地里的韭菜,一茬不如一茬。
赶前几辈儿,咋说还有五六七八个闺女,到这,连个屁都没了。”
“噗嗤~”
老刘家的人,那真是,地上有个缝,都恨不得钻进去。
萧振东也是没想到,对面的人,居然这么给力。
那他岂能辜负对面想看热闹的心愿,当下愤恨的,“我就说是你们老刘家,自己个儿心不行。
是不是自己不能生,看见我媳妇儿大了肚子,浑身上下都难受啊?!”
一句话,算是把刘婶那点隐秘的心思,都扒开,晒在了太阳底下。
是了。
有些时候,人的作恶,不需要那么多理由,可能仅仅是一个情绪的宣泄口。
她在家里,看着家里那不下蛋的鸡,浑身上下都难受,出来看这个大肚子,那个大肚子,那难受的哟,更是喘不上来气儿。
出来泡个澡,寻思着解解乏,还能碰见这种让她喘不过来气的,当下恶从胆边生,眼一闭,就这么干了。
类似的事儿,她也干了不少了。
几乎总能脱身,谁承想,这次踢了个铁板,惹到惹不起的了。
“你、你别胡说八道!”
萧振东脸上的表情,好像是认定了似的,当下轻蔑的一扫刘大壮,“我有没有胡说八道,你们心里应该清楚的很。
没看出来啊,瞅着还不错的身板,原来就是个驴屎蛋子表面光。”
此话一出,众人哈哈大笑。
当下,就有人劝解,“哎哟,老刘家的,我说差不多得了,甭管咋样,这都是你们家老婆子手贱。
要不然,人家能死死揪着不放吗?”
“就是就是,你们家这破毛病,要是细究的话,我也能找到证据。”
提到这,那扎着蓝色丝巾的婶子就满腹埋怨,“去年那会儿,我娘家侄女儿挺着八个月的大肚子,上我这来走亲戚。
本来是好事儿,结果,就出去溜达一圈,就被你们家这个不长眼的死老婆子给撞了一下,要不是离医院近,把大人、孩子保了下来。
你们家这个,就是害命!忘了那时候赔了多少钱?!”
此话一出,群情激奋,萧振东觉着时间差不多了,再不动手,公安就来了。
“难怪你们家生不出来孩子,我呸,合着是苍天有眼,你们家这样的坏种,也该绝了门户!”
萧振东见刘大壮的怒气,已经到了顶峰,一挑眉,加了最后一把火,“你说,是不是啊,刘太监?!”
刘太监……哦不,应该是刘大壮出离的愤怒了。
那话,就像是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我去你娘!老子跟你拼了!”
萧振东兴奋坏了,来来来,不怕干仗,就怕刘大壮是个忍王,气死了也不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