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俩一家的,谁应不都一样吗?”
“嘿嘿。”
屋子里,萧振东当着俩小子老爹的面儿,光明正大的给俩小子灌了一点厚黑学。
咋说呢,对于李香秀的隔离教育,萧振东更喜欢的是,打哪儿跌倒,就在哪儿爬起来。
长大之后,那都是响当当的汉子,一味当老蔫儿可不是啥好本事。
你跟我玩阴的?
不好意思,我玩的,不但比你还阴,还更脏,你说,这到时候是谁倒霉?
萧振东说这些话的时候,压根就没避着毓江,好家伙,孩子是懵懵懂懂,还不能完全吸收,可这话对毓江来说,理解起来,就是小菜一碟了。
乖乖,那看萧振东的眼神都不一样了。
好小子,早就知道这妹夫不简单,说难听点的,那就是谁得罪他了,就等着他那一肚子坏水吧。
现在看来,他的想法还是狭隘了。
这何止是一肚子坏水,这是从头发丝儿到脚趾盖都坏透了,坏的冒烟儿。
“得了,”萧振东一拍俩孩子的脑袋,“姑父今天就跟你们说这么多。
贪多嚼不烂,等你们把这些东西融会贯通了,姑父再教你们别的招数。”
俩孩子懵懵懂懂的应了,毓江一脸的若有所思,他还沉浸在萧振东的故事里。
看了萧振东一眼,留道:“东子,你先上外头跟我媳妇说会儿话,我把俩孩子安置好就出去找你。”
“妥了。”
看毓江扛着俩儿子,哄他们上炕睡觉,萧振东的脸上,挂着一抹坏笑。
嘿嘿,看样子,大舅哥也听进去了。
这是好事儿啊!
刚刚,萧振东给孩子灌输那些奇奇怪怪的思想的时候,他特地没把毓江弄出去,目的就是让他也跟着听一听。
这个大舅哥吧,咋说呢,人不坏,就是性子直,再就是想的浅,把人看的太好了。
这样的性格在乡下过日子,有老丈人跟曹叔在上头护着,一点毛病不带有的。
但,若是到了县城里,就不够使了。
遇见什么事儿,不多长几个心眼的话,很容易被人家下套,他一个人钻进去了,整不好,会连累一大家子。
萧振东虽然能把人往外捞捞,可一次捞,不能次次捞。
他的能力也有限,与其亡羊补牢,倒不如把自身的能力加强点,少踩套儿,不更美吗?
“哎?”
看萧振东掀帘子走出来,李香秀好奇的,“说完了?”
“嗯,”萧振东抬头,看了一眼天边悬挂着的皎洁月亮,“说完了。”
说罢,他伸手,从怀里掏出来一瓶药膏,“对了,这个拿去,给俩小子抹抹,明儿早上就能好的差不多了。”
“好,”李香秀接了东西,还有些不好意思,“我这厚着脸皮,就拿了。”
“嗐,咱两家谁跟谁啊?说这话,那不外道了吗?”
这些东西,萧振东家里多的是。
毕竟整天在山上溜达,备着点伤药啥的,一点毛病都不带有的。
有些,还是毓芳亲手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