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动,才是重的东西。
若是分不清事情的轻重,那这人就是个糊涂蛋。
“就跟孙大富一样,你不能光看他跟你们俩玩的好,整天嘻嘻哈哈的。
可,就凭他教唆你们去偷东西,这就是天生的坏种。”
“坏种吗?”
萧振东笃定道:“对!但是,坏种也是分类的,你们想知道吗?”
“想!”
小孩子的身上还火辣辣的疼呢,同样的跟头,栽一次就得了。
再栽……
嘶!
受不了,实在是受不了。
“小姑父跟你们说,坏种这玩意儿分明坏跟蔫儿坏。走到路上拦着人家无辜的路人,上手乒乒乓乓揍一顿的,那是明坏,是恶霸,是不可饶恕的罪人。
但是,那种面上跟你称兄道弟,恨不得穿一条裤子的,背地里捅刀子,最狠了。他们面上跟你好,背地里跟你坏。
这就是蔫坏,是会咬人的狗不叫……”
萧振东跟俩孩子谆谆善诱,给俩孩子听的一愣一愣的。
同样的,李香秀也听的一愣一愣的,毓芳趁着屋子里没人注意,站起身,拉着李香秀悄悄走了出去。
到了外头,李香秀才敢张嘴说话,叹息一声,感慨道:“瞅瞅你家那个,再瞅瞅我家这个,真是人比人得死,货比货得扔。
往后啊,你这生了孩子,可算是有倚仗了。至少,教育孩子的事情,一点都不带犯愁的。”
这话听得毓芳心里,那叫一个舒坦。
并且顺着李香秀的话茬,在心里悄悄补了两句——那可不,不光是教孩子的事情不发愁,连孩子的吃喝拉撒啥的,都不带愁的。
但,这种事情,还是在心里偷着乐比较好,再多的,表现出来,多多少少有点不礼貌了。
“嫂子,各有各的好,再说了,这出毛病了,东哥还不是义不容辞的冲在最前面嘛!”
毓芳笑嘻嘻的,“都一样,都一样。”
毓芳的话,没有安慰到李香秀,但是,李香秀自己也想得开,她自己是个啥德行,心里跟明镜似的。
这也得亏是遇见了毓江,甭管啥事儿都让着自己。
不然的话,但凡换一家过日子,乖乖,那甭提,肯定是天天干不完的架。
窝囊,也有窝囊的好处吧。
“对了,”萧振东在里头教育孩子,毓芳就在外面,跟李香秀说了明天要洗澡的事儿,“嫂子,明天咱去澡堂子搓澡,一起不?”
“搓澡?!”
李香秀眼前一亮,旋即,又犹豫住了,“我们没有澡票啊。”
“啧,这还用得着您操心?只要你想去,澡票的事儿……”
毓芳拍拍胸脯,“包在东哥身上。”
李香秀实在是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我看你这样子,还以为是包在你身上呢。”
“嘿嘿,”被揶揄了,毓芳也没生气,“有多大本事,端多大的碗儿。
我可没这本事弄澡票,就算是包在我身上了,你能相信啊?!”
“信,咋不信呢!”李香秀那张嘴,可是得理不饶人,“你不行,那不还有东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