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样子,结婚这么多年,她没发过威,还真把她当成病猫了啊?!
“那啥,”毓母吩咐了,“芳芳,你出去,我跟你爹单独说两句。”
毓芳的工作圆满达成,干脆的很,拖着沉甸甸的肚子,麻溜儿下了炕,“妥了娘,您跟爹好好说昂!
我这就出去了。”
唉呀妈呀,希望她还赶得及,能从萧振东这个无底洞的嘴里,跟着蹭两口面条子。
一掀帘子,那鼻尖萦绕着的香味儿就越发浓厚。
饭桌上,正就着酱菜吸溜面条子的二人,齐刷刷抬起头。
“好吃吗?!”
毓芳口水都要掉下来了,“还有吗?给我来一口。”
“有,”萧振东淡定的,“我这就去给你装。”
“啥?”
毓芳一愣,“锅里还有啊?”
“嗯,”萧振东起身,“我刚刚装二茬饭的时候,看见了,要吃多少?”
毓芳:“……”
得,看样子自己想的,还是太美好了。
从萧振东的嘴里虎口夺食,跟做梦似的。
“来半碗吧,不要鸡丝,就想吃口劲道的面。”
“得嘞。”
萧振东去给毓芳装面条,陈少杰抓耳挠腮的,“芳芳,爹娘咋说啊?”
毓芳嘿嘿一笑,低声道:“姐夫你放心好了,我看这事十拿九稳了。”
“别介啊!”
陈少杰现在接受不了十拿九稳,他只能接受百分之百。
那、那半成概率,也有失败的风险啊!
“就不能稳稳扎扎的?”
“啧,”毓芳耐心解释道:“姐夫,放心好了,只要这事儿我娘放在心里了,那我爹就算是孙猴子,那也没辙。”
她抬手、翻手,笑嘻嘻的,要多鸡贼,就有多鸡贼,“那我娘就是如来佛,是五指山。”
陈少杰:“……”
得,还真是一物降一物。
毓芳说不要鸡丝,萧振东还是给装来了,“吃吧,多吃肉好,身上有劲儿。”
“嗯呐!”
毓芳笑眯眯的,“不过,我打算过段时间,就出门多走动走动。”
“为啥?”
萧振东眉头一皱,不大高兴的,“外头冰天雪地的,又冷又滑,万一磕磕碰碰到,可怎么得了。”
毓芳一咂嘴,“哎呀,你是不是傻,我这肚子太大了,怕是到时候不好生。
现在不出去溜达,万一生不出来,那不就是一……”
剩下的话没说完,被眼疾手快,且察觉到毓芳接下来要放什么屁的萧振东给堵住了。
他算是彻底服了这个说话不过脑子的媳妇儿了。
力竭的,“好好好,乖,你的意思,我都明白了,剩下的话,就咽肚子里吧,啥都别说了。”
毓芳眨眨眼,笑嘻嘻的,“你知道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