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社长说咱们以后也能有电梯!”
“哇!
有电梯就不用爬楼梯——那我要住最上面!
我要住顶楼!”
“哎哎哎!
别忘了,到时是要抓阄,没能自己挑的。”
“对嘛!
抓阄才是最公平的。”
“哎呀!
老天爷,你可得保佑我抓到我最喜欢的楼层。”
黄河水凑了过来,压低嗓音:“小婉,你师父上了年纪了,不好总让他爬楼梯。
让他住二楼,千万别整太高。”
一楼是办公室和食堂,外加一个保洁室,根本没安排任何宿舍。
江婉笑开了,摇头:“师父也是抓阄,没有例外。”
“哎。”
黄河水眨巴眨巴眼睛:“老李的情况特殊嘛。
他怎么说也是副社长,给他一个特例,其他人都是能理解的。”
江婉再次摇头:“师父也是抓阄,不搞特殊化。”
黄河水沉下脸来,语气带着责备。
“你怎么突然不懂得变通起来?万一老李抽到顶层,那可怎么办?十几层爬下来,累得够呛不说,长期爬上爬下,膝盖肯定受不住。”
江婉好笑提醒:“黄叔,您忘了?我师父肯定要跟着我住心园呀。”
“额。”
黄河水想了想,问:“老李不打算住这边?”
江婉摇头:“师父离不开我们,我们也离不开他。
他现在没怎么去办公室,但他仍是我们的社长,仍是我们一份子,所以他按例分得一套。
按规定,自己住或至亲住,不能出租或出售,直到员工工作年限满了,才能有房子的所有权。
师父不住,还能给孙子或孙女住。”
“哦。”
黄河水反应过来:“那——那挺好的。
上了年纪的人都喜欢热闹。
老李住心园,确实会更合适。”
江婉道:“他想来上班的时候,我就载上他一起来。
他不想待了,就让伟达送他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