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争了。”
李缘笑呵呵打断,“宿舍好,办公室也好,总之一切都很好。”
众人都哈哈笑了。
林新月道:“昨天我就跟两儿子说了,下个月就能搬进来住,把他们给高兴得不得了,跑出去买肉买菜,大鱼大肉庆祝。
隔壁邻居很惊讶,悄悄问是不是我过生日,夸两个儿子真孝顺。
我回答她说,比生日还要值得庆祝。
在京都好几年了,我们母子总算有一个安稳的家……再也不用搬来搬去,满市区找旧房子租。”
说着说着,她禁不住泪盈满眶。
赖心善听完,心里顿时一酸,眼眶跟着热乎起来。
“朝朝昨晚听说下个月要搬家,还以为我们又重新换地方租,委屈巴巴问什么时候才能有我们自己的家……李琳告诉她说,要搬进我们自己的家,以后不用再搬了,可把朝朝给高兴得……给我们跳了舞,还唱了歌。”
刚跟设计师商量好绿化安排的江婉听了个大概,心里暗暗心疼。
“这些年来,出版社日益壮大,业务也越办越好。
可惜宿舍大楼跟不上发展,辛苦大家,也委屈大家呀。”
“说什么呢!”
林新月擦去泪水,笑得十分欢喜:“我在老单位上了十几年班,连一张小床都分不着。
跟着老李十来年,他给我争取了一套小房子。
这才跟了你三四年,就能分这么宽敞的崭新套房——哪里委屈了?高兴都来不及!”
“就是就是!”
黄河水附和:“我都退休年纪了,还能分一套房,睡觉都能笑醒!
真的!”
众人再度大笑。
其他年轻同事楼上楼下乱逛,一会儿从高楼栏杆探头出来,用力挥手。
“嗨!
嗨!”
一会儿钻进办公室,开怀大笑引得回声一阵阵,屋里屋外尽是笑声。
“社长!”
有人指着围起来的“大管道”
问:“这是什么?里面好像是空的哎。”
江婉解释:“那是特意留出来的电梯位置。
咱们宿舍大楼除了左右都有楼梯,中间还留出位置,等着将来有条件给大伙儿安装电梯。
希望明年或后年就给大家安排上。”
“天呐!
电梯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