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的不行,来暗的。元烈压低声音,明日长老会,你我联合五位保守派长老,当众发难。”
“以客卿窃据部落权柄、亵渎祖训为由,逼他交权。”
“他若敢动手,便是与整个元部落为敌。他若不动手……
便让他滚出黑水域!元夕狞笑道。
帐外,煞风呜咽。
一道墨绿色的身影如幽灵般从帐顶滑落,消失在夜色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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族长骨帐。
元青单膝跪地,将方才听到的每一个字,原原本本地复述了一遍。
她的断杖搁在膝前,额头抵着冰冷的地面,小心翼翼道:
阳大人,元烈与元夕已联合元枯、元涩、元铁三位长老,明日长老会便要发难。”
“老身恳请大人……暂离部落一段时日,避其锋芒。”
“待族长苏醒,再做计较。
阳辰盘坐于骨榻旁,正在为元彝擦拭额间的冷汗。
他听完,手指微微一顿,随即继续擦拭。
避其锋芒?他淡淡道,元青,本座像是会避锋芒的人吗?
大人!元青猛地抬头,墨绿骨甲下的面容满是焦急,明枪易躲,暗箭难防!”
“元烈虽残,但在部落中仍有旧部。”
“元夕掌管刑律,手下有三百骨卫。”
“他们若以祖训为旗,煽动族人……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阳辰打断她,将锦帕收入怀中,一副波澜不惊的样子,本座倒想看看,他们能把这潭水,搅多浑。
他转过身,看着元青那张写满担忧的脸,饶有兴味道:
元青长老,你为何告密?
元青一怔。
你本可与他们一起。”
“毕竟,你是元部落的元老,资历比元烈还深。”
“你若站在他们那边,本座会很麻烦。
元青沉默良久,缓缓叩首:
老身活了八千载,见过无数族长兴衰。”
“元彝族长,是元部落三千年来最有骨气的族长。”
“而大人您……她顿了顿,是元部落三万年来,最大的机缘。
老身不想看着这份机缘,毁在一群鼠目寸光之辈手中。
阳辰注视她片刻,微微颔首:
明日,你站在本座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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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祖骨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