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眼前……竟然是一片演武场。
方圆千丈的演武场,以玄冥铁与星辰砂混合浇筑。
地面漆黑如墨,却隐隐闪烁着细碎的银光。
四周没有亭台,没有花木,只有十二根百丈高的玄铁柱。
柱身上刻满狰狞的战痕。
场中央,一道巨大的凹坑深达十丈,坑壁光滑如镜。
显然是被某种恐怖的力量反复轰击所致。
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铁锈与血腥气息。
一股肃杀之气扑面而来。
那是让修士神魂都为之战栗的肃杀。
这……
阳辰的声音带着一丝错愕。
他看向赵清澜,眼中满是诧异:
这是听涛阁?
赵清澜似乎有些尴尬,没有回答。
阳辰,赵云歌的声音从玄铁柱后传来,带着一丝玩味,你对这里很诧异?
阳辰转身。
却见赵云歌身着玄色战甲,负手而立。
星眸凝视着他,嘴角浮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
你以为,听涛阁该是何种模样?
亭台楼阁?流水潺潺?她的声音带着一丝讥讽,那是温室里的花朵,才需要的庇护所。
而本将的听涛阁……
她抬手,指向那十二根玄铁柱,以及那些狰狞的战痕:
听的是,金铁交鸣之声。
观的是,生死搏杀之景。
悟的是,破魔弑神之道。
阳辰沉默片刻,暗金色的瞳孔中,闪过一丝敬佩。
赵神将果然非同寻常。
阳辰……佩服。
非同寻常?
赵云歌轻笑一声,眸中闪过一丝追忆。
她缓步走向演武场边缘,玄色战甲在肃杀的空气中猎猎作响。
不过,这地方,原本不是这样的。